小莲一愣,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看她,这个表情倒是让人无比的疑惑了。
她不该是愤怒憎恨但不敢的维诺模样么?为何却好似在谴责李宛如用完就弃?
李宛如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心中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但眼见就能将张婉仪拉下水了,她怎么会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
于是李宛如只是冷眼看着小莲,扯起了一个极其恶意的微笑:“小莲,你做错了事情,本就该承担起这份后果!”
一模一样的话,李宛如尽数奉还!
小莲瞬间一脸的震惊和绝望:“你当真要对我如此不义?”
“什么不义?是你不仁在先,倒是怪到了我头上来!”李宛如冷嘲。
小莲眼神一闪,冲着皇上狠狠磕了两个头,有些疯狂的表情看的李宛如心惊肉跳。
“启禀皇上!既然如此,奴婢左右逃不过一个死字!那奴婢就直言罢!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李宛如自导自演的!!”
全场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一阵脚步声唤醒了凝固的气氛,安辞芩一身青色绣竹宫装娉娉袅袅、步步生莲般姿态优雅大方。
“哦?李昭仪怎么自导自演了?倒是让人好奇。”安辞芩冲皇上行了一礼,元乾看到她后紧蹙的眉头微松,冲她招了招手。
安辞芩很是自然的坐到了皇上身边,另一边则是皇后,她如此大胆的与皇后同位,且还是皇上让的,一瞬间让不少人的小心思沉淀了下来。
安辞芩的话似乎给了小莲无限勇气,她连哭带喊的指责李宛如:“意思便是,娘娘她次次挑选在张婉仪想同容妃娘娘亲近时去拜访,故意凸显出自己和容妃的亲近之意,使得被冷待的张婉仪心中有不甘,看时机差不多了,又吩咐奴婢当张婉仪寻上来时听张婉仪的话去办!”
李宛如面色一变,原本的沾沾自喜得意万分一瞬间难堪无比。
她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之前次次撞见张婉仪拜访容妃,也是因为她想提前去拜访容妃身子都不适!
“不……”
“听这个婢子讲完罢。”安辞芩直接打断,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宛如:“臣妾是代容妃来的,她听不到消息心中很是着急,但身子又不允许下床,所以本宫现在就是容妃,可有议?”
下边的人面面相窥,小心翼翼的回答:“无。”
李宛如不甘心的闭上了嘴巴,愤恨的瞪着小莲,试图用此眼神勒令她休要胡言乱语。
小莲作势被盯得有些害怕,随后大幅度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的破釜沉舟。
“所以李昭仪明知所有计划,却一概当作不知不晓,害的容妃孩子流产,然后假装自己被陷害一次,道出张婉仪来!但却无人晓得,真正的幕后主使,其实就是李昭仪!
她城府极深,本意是道出张婉仪后奴婢求情她顺势可怜奴婢绕了奴婢的命,可她!可她却过河拆桥!为了让张婉仪受的责罚更重,甚至不惜要牺牲奴婢!可奴婢不想死啊,奴婢也想活着啊,既然她不仁,那便不要怪我不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