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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见安辞芩,眼底爆发出了希望,立刻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安辞芩的脚边,死死拽住了她的裙摆:
“华妃娘娘!华妃娘娘您救救妾身吧,你和容妃娘娘一向交好,你同她说吧,让她原谅我吧呜呜……我不想死……真的一点儿也不想!”
“这世上没有人想死去,特别是在这深宫里,活着,才是信仰。”
“是啊!所以我想活着!我不想死!!华妃姐姐,你是相信我的吧,真的不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小莲和一个神秘人谋划的!他想一箭双雕,所以装神弄鬼骗取了我的信任!!”
李宛如口齿不甚清晰,慌忙的话显得苍白无力。
“皇上准许你死之前见本宫一面,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你还指望本宫救你?”安辞芩脸上是纯然的疑惑:“你觉得可能吗?”
李宛如狠狠一愣,拽着她衣摆的手缓缓松开:“可我……真的是被人谋害的……”
“不论是不是,如今你才是主谋,你斗不过那神秘人甚至还相信了他,就是你的问题了,成王败寇,本就是千古道理。”
安辞芩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认真,像是在同她说又像是在同自己说一般,她不禁喃喃。
“从前本宫将事情想的都很简单,我给予谁一丝善意,她就算是不回报也不会恶意伤害本宫,可本宫错了,本宫的善意被人践踏,本宫的本心开始动摇。”
李宛如有些迷茫的看着她,她未有对张婉仪动手,却还是被之陷害……
“本宫不禁想,在这宫中,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安辞芩似是在回忆什么:“后来本宫懂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为了活着,什么道德甚么善心,都是拖后腿的东西,不抛却,你就得被抛却!”
“你,懂了我的意思吗?”
李宛如似懂非懂的看着她:“所以,我就不该信任别人!不该心慈手软,早知道一开始就除去张婉仪那个贱人了!”
安辞芩轻轻一笑,后退了一步离开:“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除去张婉仪有什么用?她要是能除去自己才能保全自己啊。
安辞芩眉目淡然,她一回头,便看到了凳子被踢翻,悬挂半空疯狂挣扎的双足。
她漠然回头,收在衣袖下的手微微发颤。
看到那一幕,就好像是她亲手将白绫勒在了李宛如的脖子上,使得她窒息挣扎,憎恨绝望的眼神异常扭曲。
她手染鲜血……波及无辜。
没有办法啊,成王败寇,而她,再也不愿意当被人利用的棋子!她安辞芩要做,就做那个利用别人的下棋人!
哪怕是扭曲了心思!哪怕是最后一丝的善被自己亲自扼杀!她也再不要像以前一样心慈手软!
这条路一旦踏上就没有回头路了,或许会沾满鲜血,但她已经无处可逃。
要么赢,四皇子成功登基,自己也能在保住一条小命的同时弄死林辰之;要么输,左右不过还是搭上一条命。
父母那边她很安心,只要他们离的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京城,那便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