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辞芩得知眼神一闪,这番说来,她是要同沐棠相见了啊。
因为沐棠被降份位后紧接着林辰之就被调遣了,所以导致两人许久未见,这才他回来绝对要和沐棠旧情复燃,想方设法也要将人给弄出去了。
但这次没有安辞芩的帮助,看他要如何做!
且,她怎会让人就这样顺利的出去呢?
两人若是和和睦睦的在一起,安辞芩怎肯?她定要看着两人相互折磨!痛苦万分!!
“来人,去请沐美人,便说,本宫邀她相互相聚赏花,这满园铃兰无人观赏怎么行?”安辞芩慵懒的靠在软榻上看着一院子的花朵。
这都是皇上亲赐的花朵,安辞芩特地提及自己喜欢铃兰花。
若是你当她还在思念那个将她比作铃兰的林辰之?那你当真是错了,她不过是用这个,来时时刻刻警醒着自己,曾经的自己有多么的愚蠢多么的可笑!
也同样刺激刺激沐棠,最好是能让她误会什么。
所以当沐棠一身白衣娉娉袅袅来了后,安辞芩便随意的一嘴。
“以往有个人一直说本宫像是铃兰花一般,纯洁美丽。”她想,这些怕是更适合沐棠吧。
“哦?妾身倒是觉得,华妃娘娘像是芙蓉,富贵无比。”沐棠知晓她救了自己一命,于是好声好气的夸赞。
“芙蓉多庸俗啊,本宫觉得本宫还是像铃兰好些,以前那个人最是喜爱铃兰花。”
这下沐棠的笑脸有些维系不住了,惊疑不定的看她:“这……莫非是娘娘的故人?”
“对啊,很……亲密的故人。”安辞芩折下一排花朵,白色的花朵排列在一枝上。
沐棠扯了扯嘴角,勉强给了一个弧度:“这样啊。”
安辞芩看成功让沐棠犹如吞了苍蝇一般恶心,嘴角的笑意更加真实了一些。
她懒散的起身,赤足踩在了这布满花朵的石阶上,与沐棠面对着面:“不知,沐美人觉着本宫这铃兰花钗如何?”
看着安辞芩发鬓上精致的金线勾丝白色玉铃兰发钗,沐棠点头:“特别好看。”
“如此,送你了,沐美人还是适合这白色纯洁的花朵。”安辞芩亲自将发钗取下插入了沐棠简单的束发上,眼神晦涩不明:“可得戴好了,这是库房里的水头最好的玉种打造的。”
沐棠急忙低了头,避开其目光:“妾身多谢华妃娘娘恩赐。”
“你道,心头朱砂痣好些还是这铃兰花更让人着迷?一方面是虚无缥缈之物,一方面是能够握在手心的物什?”
沐棠脸色更加难看了,咬了咬唇斟酌着回答:“朱砂痣固然飘渺,也因此让人念念不忘,这铃兰花握久了,可不得累着手了吗?”
“那你的意思是,一介飘渺之物足以比的上眼前之人?”安辞芩微微歪头,拖死沐棠抬头与之对视便能发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满满恶意,可惜沐棠未曾抬眸。
“自然。”
“那若是那人两者皆要,是不是显得有些贪心不足蛇吞象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