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早已是宫妃,算什么夫人?在我心中,棠儿才是正妻!”林辰之立刻知晓她在害怕什么,连忙安慰。
沐棠一哽,有些感动的看他:“那你能不能别和她再联系?上次不是说断干净了么?”
“确实是断干净了,我当真未和她再有联系!”林辰之皱眉认真的说,眼角忽然瞥到什么脸色一沉,看着她头顶的发钗直接一把拔掉:“你怎么带着这个?!”
林辰之一看,这发钗正和自己之前送安辞芩的一模一样……她之前不是摔掉了吗?
等等,好似比之前那个更加华丽和精致,金丝镶嵌润玉雕花。
林辰之眉头微松,抬眸一看,沐棠眼含泪水似乎被他给吓到了。
林辰之立刻愧疚的道歉:“棠儿,吓着你了?是我不对,这钗子……”
若是他告诉她和送给安辞芩的很像她应该会生气吧。
于是林辰之这么说:“铃兰花钗不适合你,你适合这个。”
顺势将怀里的展翅小雀毅力绣球花的簪子拿出,长长的流苏有着小花点缀,显得灵巧精致。
可沐棠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他说自己不适合铃兰……难道安辞芩就适合吗?!
“怎么了?不喜欢这个吗?”
“我觉得,我更喜欢铃兰一些……”沐棠抱着希望这么说道,却见眼前一向宠溺宠她无边的人皱了眉,严肃并且认真的警告自己。
“喜欢什么都行,不要喜欢铃兰了好不好?”
林辰之自然只是有些严肃,可还未到警告这种地步,只不过沐棠被安辞芩的话干扰了思绪,一时便也觉得他很是珍重安辞芩。
因为安辞芩是铃兰,所以他便觉得这种花只有安辞芩配得上吗?
沐棠心宛若被一张大手狠狠拽住,痛彻心扉。
“……好。”
又想要铃兰,又舍弃不了朱砂痣。
这种男人……沐棠觉得心里发寒,若是有朝一日安辞芩回来了,自己能斗得过她吗?
沐棠想起了安辞芩次次的绝境逆转,好似什么困难都难以打倒她。
只要给一线生机,她便能卷土重来,其毅力心智何其可怕!
沐棠垂眸忍住了已经在了眼眶打转的泪水,若是安辞芩想要同自己争,她怎么可能争的过她?!
“沐棠,明日便出宫吧,我派人去接你,正好你卧房着火,这样便能金蝉脱壳了。”
“可我不想出宫。”沐棠恢复了镇定,淡淡的回答,看着他手中紧握的发钗。
“为何?”这下轮到林辰之不解了,还有些生气:“如今陈楠伊已经死了,你还留念什么?”
沐棠转过头去,她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陈薰儿!
可她这幅模样可就惹恼了林辰之,他狠狠皱眉,气的也有些口不择言起来:“莫非你还贪念宫中的荣华富贵?贪恋皇上的恩宠?”
沐棠脸色一白,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是这样想我的吗?!”
“不……不是的棠儿,我只是太生气了,棠儿……”林辰之反应过来生生压抑了自己的火气,也是知晓自己说的过分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