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之,没事儿的,如今我不过是个无人问津的美人,皇上不会记起我的,在宫里也没有你想的难么难过。”
林辰之看着怀中眉目如画柔柔弱弱的女人,忍不住低头印了上去,这样小鸟依人的夫人,才是他林辰之想要的,而不是安辞芩那种强势不动风情的女人!
两人甜蜜亲密,这样的场面尽数被人收入眼底。
暗处,一个人影悄然离去。
次日清晨,容妃便让沐棠去面见她,一见面便神色诡异的看着她,沐棠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些惶惶不安。
“不知容妃娘娘,您叫妾身来这是?”
“……你是被皇上微服私访时接入宫的女子,据说,你还有个丈夫?”
一提及那人,沐棠眼底便划过一抹惊恐。
“是……”
“你原名是叫沐棠吧。”容妃看着脚边样貌只能算的上是清秀的美人儿,眼神微闪。
林辰之是瞎了眼么?宁愿喜欢这么个玩意儿也不愿意好好对待安辞芩?还有他那个侍妾,也跟这个女子长的贴别像。
这么想来,死去的陈楠伊也和她长的颇像……容妃顿了顿,杵着下巴姿态慵懒。
“回禀娘娘,是。”沐棠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小心翼翼的回答。
“行吧,你下去吧。”谁知容妃只是挥了挥手,像是例行公事一般。
沐棠愣了两秒,这才后退离去,只是疑惑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容妃这番是什么意思?
等人走后,容妃看了一眼后边的小房:“你让我叫她来,就这些?”她也弄不懂安辞芩什么意思。
“别急啊,听我一言,”安辞芩施施然从小房中走出,看着大开的门眼眸含笑:“近日宫中的传言你没听么?说是本宫与一商人卿卿我我走的特别近,说是本宫胆大包天,想要一枝红杏出墙去。”
容妃端着茶杯的手微顿,默默看向了她。
安辞芩反应过来咳了咳,连忙安抚:“我倒不是对着一行为看不起什么的,只是觉得蛮荒唐,虽然本宫确实和季公子有所交谈,但完全没有到甚么亲密的地步。”
“季公子?就是那个,传闻样貌极其丑陋但家财万贯富贵泼天的季公子?”容妃猛地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安辞芩一怔,凝噎的看着容妃一脸不赞同的表情:“你就算是找,也的找个容貌俊逸气度非凡的男子吧,怎么就想不开呢?”
“什么?你误会了!我当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就是……认识的人吧。”安辞芩叹息一声无奈不已,难怪最近那些宫女看她的眼神这么怪异,原来怪异的不是她想要出墙,而是她出墙的对象着实……令人嫌弃。
容妃也意识到自己想岔了,尴尬的咳了两声以此掩饰。
“这些传闻都是从林辰之哪儿传出来的,他应该是碰巧撞见了我与季公子交谈,因为之前大水的事情吧,故意这般蹉跎我呢!”安辞芩连忙将话题转移了回来。
“这样啊,所以你叫沐棠,是想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