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皇上?如今你不是臣,是朕的儿子,该叫父皇。”
“……父皇。”林长洺从顺如流。
“哈哈哈!好小子,如今朕封你为常远将军!望你继续为国争光。”
“臣,遵旨。”林长洺立刻应声,眼底难掩兴奋。
如今谁人看他一眼,可不都得唤他一声将军了吗?
待酒过三巡,林长洺喝的双颊通红,脚步虚浮的向外走去,想要吹吹冷风醒醒神。
可当他出去后,袖子被人拉住。
林长洺浑身汗毛直立,条件反射的一把握住来人的手,往怀里一拽直接掐住了来者的脖子。
一系列动作后,林长洺猛然一愣,眼前之人简直可以用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几个词而形容。
明明被自己大力掐着脖颈,面上却含着笑意,甚至……仔细看去,她的眼眶微红。
“我们可否去别处谈谈?这儿……有些过于显眼了。”安辞芩抿唇,强行忍住了心底的雀跃和激动。
眼前的少年特别俊朗,一看,便是小女儿喜欢的轻狂少年。
也不知为何,本该保持警惕的林长洺,下意识的点了头,等松了手,随着她行至一处拐角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何要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走?
安辞芩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长洺早已经将她忘了,忍了又忍后终于伸了手,想要摸摸他的脸颊,却被林长洺一巴掌拍开。
他冷然无比:“作甚?你是谁?寻我来此想要说什么?”
安辞芩瞳孔微微放大,有些震惊,下一瞬便觉得有些窒息:“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废话,本将军可懒得去记一些不重要的人。”林长洺只比安辞芩高一些,微扬起的下巴,无不划出高傲的弧度。
他的姿态和话语,或许听在别人耳里觉得很是正常,可听入安辞芩耳里就像是一把把钝刀划过她的心脏,痛的她隐隐痉挛,鲜血淋漓!
“长洺……我是你母亲呀!”安辞芩颤抖着声音轻声,怕他被自己大声说话吐出的气息吹跑了一般。
“呵!这世上怎么随便一个女人就想做本将军娘亲?”林长洺想也不想的反驳,眼底闪过厌恶,后退一步的动作,像是躲避什么极其污秽肮脏的东西一般。
“本将军警告你!再有下次,你胆敢如此冒犯本将军,管你是谁,去地下认你的儿子去吧!”
安辞芩不禁倒退了几,步扶住了石墙,颤抖着嘴唇,寒意从脚底蔓延,一直将她整个心脏冻的生疼。
“长洺!我真的是你母亲啊!你不记得了吗?在你两岁半的时候,还在皇家学院上学,阿娘去看过你!你还记得吗?”
安辞芩有些慌张的低喊,不可能的……她的孩子怎么可能认不出她呢?不都说血浓于水么?自己时隔这么多年才见他,也可一眼识出,林长洺为何就认不出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