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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重复了一遍,末了,又添了一句:“……还听闻锦绣的阿娘也在宫中当差,前段时间被皇后提拔到了身边,锦绣当时可得意了,老同奴婢炫耀。”
“她阿娘唤什么?”
“好像、像是什么,苏姑姑。”
“……”安辞芩看了一眼秋意,秋意立刻明了的点头。
“可以了,你下去吧,放心,不会少你的赏赐。”安辞芩让人去银库拿了些东西赏给了香,看着人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安辞芩无奈,事情当真是向着最坏的地方奔驰而去,丝毫不带转机的那种。
“这都叫什么事儿!”安辞芩暗自嘀咕了一句,揉了揉额头起身。
这件事情安辞芩并未传来,倒不是安辞芩不想传开来,这样对她有好处,毕竟皇上也会重视了然后帮着她。
但是奇怪的是,尽管安辞芩并未封口,两三天过去了,原本传递消息最快的后宫毫无任何的动静,像是那一整日犹如梦境一般。
安辞芩此刻便是知晓……她在告诉自己,她是整个后宫的主,只要她一句话,无人敢不答应。
安辞芩又是叹息一声,所以这整个事儿也只得她自己默默查着了,安辞芩觉得,赶过去那苏姑姑也不知还能不能活了。
事情如安辞芩所料,秋意身后空空的回来了,一脸的愧疚和后怕。
“人死了。”安辞芩虽是问着话,可漫不经心的态度也肯定的语气让秋意哑然。
“不必去查了,查不到的。”安辞芩慵懒的靠在了软塌上,神色淡淡连笑意都懒得维系。
皇后嘛,查的到才怪了,当真是在这后宫一手遮天。
“那……就这么算了?”秋意小心的询问。
“本宫已经知晓是谁了,不用你操心了。”
“奴婢逾越了。”秋意立刻低下了头。
至于安辞芩到底要不要揭过这件事情就当她没有发生过?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若是她这般仁慈谁都不记仇,那她安辞芩也算是白活一世了!
人家都欺负到了头上来,若是忍气吞声的咽了苦,指不定背后怎么说她哩。
既然她这般喜欢算计别人,那就要被别人算计回去的准备!
“秋意,去准备一只狗来,务必训的它听话。”
……
一年一度的荷花节到来了,每当这天,皇后便会邀请一些权贵女儿夫人一同绕着宫中大大小小搭建的小池子赏荷花。
这节会犹如百花宴一般,只不过没有百花宴那般的盛大。
众人也只不过一同进宫让皇后掌掌眼,谁家的姑娘如何如何。
这小宴是早膳过后,那个时间的太眼还没有午后那般燥热灼人,偶尔还有清凉的风。
陆陆续续的便有不少穿着或是华丽或是朴素的女子们出现了,两三家小姐围聚在一同聊着乐子,一堆妇人分享着家里长家里短的,好一派和睦热闹的景象。
安辞芩同容妃一同出席了,一到场就惹来了不少注视,毕竟众人可都是好奇这位传奇的女子。
待安辞芩落了座,派头十足的皇后就来了,一身黄红色的衣袍华丽无比,层层叠加的绸缎似乎表层泛着点点流萤的光。
“那不是别国供奉的月华绸缎吗?!一年只有三匹布料,没想到皇后一身就……少抵这也用了十匹布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