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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这一次可莫要在宫中惹事咯!”沈氏揉了揉沈薇的脑袋,十分亲昵地说着,裴珏也适时将脑袋凑了过来。
苏然在一边看得“咯咯”直笑,总觉得沈薇与他们本就是一家人一样。
“那宴会是什么时候?”
既然要装,自然是要装到底。
沈薇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地问道。
“十日后,腊月二十八那一天!”
“腊月三十我们府中便是有自个儿的宴会,到时候,你定会更加欢喜!”沈氏投掷了一个了然的目光,早就将沈薇那些古灵精怪的小心思收入眼中。
“裴府的宴会,也不知道一向庄严的爹爹在宴会之上是什么样子!”
“玉姐姐,你莫要期待太高,父亲他是不会有什么改变的!”裴珏适时地给沈薇泼了一盆凉水,沈薇顺势闭紧了嘴。
总算是可以不用说话了。
这些日子,她倒是宁愿她自个儿是个哑巴,如此一来,便是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用说。
“珏儿,当着母亲的面儿,难不成你要说你父亲的坏话了?”沈氏一蹙眉头,可即刻却又绽放出了笑容。
房间之中哪有什么剑拔弩张?
可沈薇隐隐觉得,宫中该是剑拔弩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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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太子殿中灯烛通明。
刚回来的蔺云正跪在院中,任凭琴管事怎么劝,他都是不起来。
宇文璿坐在桌案前,隔着窗子扫了一眼,看他那一动不动的身影,心中愤怒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