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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只是……”
“不是就好,哪有那么多只是呢?”沈薇赶紧回应道,语速之快,裴珺根本来不及有一丁点儿的阻拦,她就将一串话继续说了出来。
“好了好了,嬴儿今日刚回来,不如回院子好好休息!”沈氏依旧笑着,再不像原来那样唉声叹气。
沈薇瞧着她这样,便也有些安心了。
看来,她总算是敢去对抗这一些。
“休息?我这一路上都是休息呢!刚是回来,嬴儿自然是要为以前的事情付出代价!”
巡城便是他一直所住的表亲那儿,离京都约莫有着几百里路。裴敛当时勒令他去那儿的时候,就再没有打算将他接回来了。
“这五年,我在巡城痛改前非,身上再没有以往那些污秽,也认清了现实。”裴嬴说话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更是抬起拳头去轻轻地捶着桌面。
“认清了现实?可我方才怎么发现苏苏身上尽是伤口?方才,她应当是被爹爹叫去接应你的!”沈薇冷眼别了他一下,一下就把他的真面目给戳穿了。
不对,应当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真面目,只是懒得去费工夫与他掰扯这些罢了。
“伤口?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沈氏得到了暗示,便也一下板起了脸。
所有的笑容在偏厅之中戛然而止。
裴嬴同样是没有想到苏苏会把那件事情向沈薇捅出来,如今便也一下狼狈起来。
“是这样的!”他抬手搔了搔发髻,好一会儿才想出一个解释,虽然他知晓他们不会信,可总得在表面上先将事情给圆过去。“苏苏方才在接我回萍芳院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地上太冷,双膝这才是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