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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璿还未说话,仅仅是斜目凝了裴珺一眼,裴珺慌忙松了手,随即更是下意识地往一边退了几步。
“殿下,珺儿还有话想说!”
“不必说了!”宇文璿根本没有想理的意思,捏着木偶的手指越收越紧,正要抬靴,裴珺却是突然间又说了一句:“难道殿下不想知道这个木偶为什么会在珺儿的手中吗?”
“不想!”宇文璿冷冷淡淡抛下两个字,正想不顾一切地走开,琴管事却是奔了上来。
“琴管事,你照料一下裴小姐,本宫还有要事要办!”
裴珺刚瞧见琴管事心头大喜,本以为宇文璿会看在琴管事的面子上听她说上一些,可没想到,他反倒是用琴管事来搪塞此事。
“殿下,珺儿……”裴珺再要说什么,却也只能抵在门框边望着宇文璿渐行渐远的背影。
该死!
她死死地掐着染着蔻丹的琉璃甲,着实忿忿地在绣花鞋上使着暗劲。
“裴小姐,有什么事情,你就同我说吧!”琴管事也无可奈何地走到一边。
裴珺没了办法,现在除了将事情同琴管事说之外,她好像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还望琴管事饶恕,珺儿为了见殿下来说明这件事情,一开始才借用了父亲的由头。”裴珺赶紧先行服软,精致的小脸上,那楚楚可怜的神情极为诱人。
可琴管事已然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对这些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在意。
“没事,为了说正事儿,用上这么些借口,裴小姐不是一直都这样吗?”琴管事看着她那张小脸儿继续笑着,话语之中隐隐多了些许讽刺之意,“不过奴婢还要劝小姐一句,虽说殿下与裴府关系甚好,但这是建立在已故的裴玉少爷的基础上,若是小姐想要讨好殿下,还得是照着殿下的性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