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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追到拓跋雪的时候,拓跋雪已然哭得满脸皆是泪水。
泪水混着妆容,瞧着着实狼狈。
眼见被沈薇堵了面前的路,拓跋雪赶紧转身,可沈薇却又速度极快地闪到了她的面前:“公主殿下如此国色天香,若是哭花了脸,被旁人瞧见,可就要被笑话了!”
“只会被你一个人笑话,谁敢笑话我?”拓跋雪将双手从脸上放了下来,着实不悦地盯着沈薇,“枉我方才还在夸赞你,你现在一定很是骄傲吧?我一个北漠公主居然比不过你这么一个山野出来的人儿!”
“山野出来的人又如何了?我还不是拥有这一身医术和武功吗?”沈薇挺了挺胸膛,说话间也皱起了眉头,“再者说了,你可知晓为什么其他人不敢笑话你?”
除了宇文璿之外,拓跋雪可从未听过有人敢这么同她说话,一时之间就愣在了原地。
“你……你给本公主放规矩些!”
“你是公主,所以宫中每个人待你都是恭恭敬敬,可若是你没有这个身份,天下间又有多少人能够理会你的小性子?”沈薇翻了个白眼,稍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宇文璿喜欢谁,是他自个儿的选择,我也没有办法!当初我与他相遇,全因我救了他一命!”
“你不是最近才来京都的吗?怎么会救了殿下一条命?”
拓跋雪立马错愕地问道。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若不然,我们去你殿中说?”沈薇走到她身边,毫无旁人那种遮遮掩掩的模样。
拓跋雪仔细思索了一下,觉得此事对她并不会产生任何不利,这才是点点头。
“不过你定要说真话。待会儿,本公主可是要与太子殿下核实的!”
拓跋雪委屈巴巴地走在前头,稍有不适就前去踹宫道边的树干。
沈薇顿时明白了,这个北漠出身的公主,由于人文原因,估摸是养成了一身刁蛮性子和率性模样。于是和大曜国以文与法并重的观念不太一样,便是落了个跋扈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