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眷们脸色一变,顿时抬手扼着自个儿的喉咙,唯恐自个儿突然间毒发身亡。
混在其中的宇文硕想要发怒却又不敢发怒,只得是掐着拳头来细看这件事情的发展。
他从未想过,沈薇真的能够将琴管事给救醒。幸好他在暗中留了一手,根本不怕宇文璿反扑。
“她方才告诉儿臣,有人试图在儿臣第一杯酒水中下毒,想让儿臣当着父皇以及叔叔嫂嫂们的面儿出丑!且,那人让她服下了一枚丹药,说是若她不能令儿臣服下,便是得不到解药!”
“太子,此话不该是这样说啊!那琴管事是先行毒发,完全不像你所说的这样!”谨慎的勤王缓缓站起身来,着实惊愕地说着。
一旁的勤王妃又要多嘴插上几句,被他稍一瞪眼就给吓得噤了声。
“的确不是。父皇,因而儿臣认为,是有人在故意作祟。实现着了琴管事,告诉她在殿上会在酒中下毒,使得她心绪不宁。这便是与她打翻了儿臣那一杯酒相吻合。后来琴管事毒发身亡,也是那人想要杀人灭口。至于他与琴管事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麻痹她而已!”
宇文璿冷静而又镇定地说着,看着皇帝的目光里头充满了冷意。
“这么说来,那杯酒水当中根本没有被下毒?”勤王反问一句,随即不停咋舌,“到底是谁人用这样的伎俩,当真是老谋深算!”
说话间,他故意瞥了一眼楚王。一声不响的楚王反睨了他一眼,却也根本不理。
这个勤王,居然妄图将这件事情牵扯到他的身上来,那颗心可真是阴险毒辣。
“不过父皇放心,这件事情,儿臣一定会彻查到底!”
宇文璿冷冷淡淡地说着,根本没有将勤王的话以及神态放入心中,反倒是沈薇多多留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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