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以为宇文璿又是因为平公公与琴管事的事儿痛苦,便是赶紧摇头道:“不弱不弱,我胡说八道的!”
眼见沈薇如此安慰着自己,宇文璿只是轻笑一声。
沈薇和齐君复怎么都没有想到宇文璿会在这种状况下笑出声来,还以为是他们自个儿看错了,便是同时抬手揉了揉眼睛。
“行了,回去吧!太子殿中不会再出事了!”宇文璿低声说了一句,唇角笑意不减,“不会再出事了!”
沈薇越看越觉得诡异。
“好,那我们这就走了,若是有事,可以来裴府!”沈薇哆嗦着身子点头,正要走,一回头又瞥见了宇文璿脸上的笑容,忍不住掉了满地的鸡皮疙瘩。
他这是在搞什么鬼?这种时候不应当是难受吗?
“娘亲,那君君以后就不能叫你娘亲了吗?”
沈薇故意迟疑了好一阵子,看着齐君复稍是焦灼的脸,好久才是摇头道:“私底下应当可以!”
“也行,反正我们大多是在私底下!人多的时候,我不说话就是!”齐君复耸了耸肩,一边从小太监手中接过灯笼,一边往前走去。
小小的灯笼在头顶的大红灯笼下显得黯淡无光,可也照亮了他们脚下的那一小段路。
刚到绝尘殿,沈薇便是发现裴府的轿子走了大半,唯有一顶还留着。
而站在轿外的人自然是裴珺。
“见过未来的太子侧妃了!”周围已然无人,裴珺冷言冷语地行了个礼,瞧着着实讽刺。
“多谢!”
可沈薇脸皮厚得紧,佯装没有看到她眼底的痛恨与讥讽,便是<center>
本章未完,点击↓一页继续阅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