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幺看了他一眼,又看着自己手中平平整整躺着的、要送给景王妃的信,一言不发。
李文翰仔细回想了一遍前几日的事,表情有些不安,
“也是,是有点不避嫌了...连你都能看出来,景王这会估计是想捅死我了。”
他把卢老幺手里的信又抽了回来,
“给景王妃的信就别送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沓得整整齐齐的信纸,交给卢老幺,不自觉挂上了笑,
“这个,送给公主府,给青缨公主看。”
...
出行后的第三日夜里,关斯岭歇在了吴州太守府中。
信使刚接了来报,就一刻不停地送了来。
“御史下朝后,便收拾启程过来了。”
“王妃昨日未出府,在房中睡了一天。”
关斯岭顿住,抬头,
“睡了一天?”
信使依然把白悠的行程抽出来,展开给他看。
“
...
巳时一刻,早点
巳时三刻,组局玩牌
...
午时一刻,午休
...
酉时三刻,休息
...
”
信使继续补充,
“王妃除了巳时吃了早点后是醒来找下人们玩牌,其余都在房中歇息。”
关斯岭有些想笑,思忖片刻,又点头,
“她还是睡觉时乖一些。”
又问,
“府里都打点好了?”
“回王爷,管事的已打点妥当,王妃明日一早启程来吴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