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悠正要回答,忽而听见门廊传来关斯岭冷冷的一声,
“悠悠,这个人是谁?”
白悠怔了怔,看了一眼魏袁,又看向关斯岭,
“我的…义弟。”
魏袁这头虽不满意她对自己的称呼,但见来人,还是吃了一惊,看向白悠,
“门…”
他第一个字刚脱出口,就被白悠用力掐了手,反应过来,立刻改口,
“…姐姐,这位是景王爷?”
白悠立刻顺茬接了下去,慈爱地拍了拍他的手,
“是啊,姐姐还有些事情要和景王说,你去找龙一,让他给你安排个地方住?”
魏袁这下子,被她莫名摁下了一头,虽有些不情愿,还是听话,哦了一声,
“那你说完了,记得来找我。”
“知道。”
“别太晚哦,不然灯会都结束了。”
“…知道。”
魏袁看白悠点头,终于还是松开她的手。
他直视着关斯岭,笑了笑,而后慢悠悠从他身边走过去。
关斯岭不动声色。
等魏袁离开后,他才缓步往前,打开了房门,回头看白悠,
“进来吧。”
“…进去?”
“不是要补课么?”
“…是倒是,但…”
白悠还没说完,就见他欲要伸手把门带上,立刻上前拦住,
“等等…”
“嗯?”
白悠还是问了出来,
“不去前厅?”
关斯岭答得很干脆,
“不去。”
“好…”
白悠虽不甚敏感,但此时也嗅到了他身上一股不同寻常的不悦。
她犹豫片刻,见他又要关门,终于投降,
“…王爷等等我,我拿纸笔来。”
…
于是,在床边的灯火下,白悠听着关斯岭讲到了深夜。
关斯岭平日里虽言语不多,但讲起话来,条理又十分清晰,面面俱到。
白悠一边做笔记,一边含着笔头听他讲,却被他忍不住笑着抽下笔,
“毛笔不是用来吃的。”
白悠正入神,被他夺了笔,不由得一愣,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