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道,
“过会儿我去找父皇。与他解释一番就行了。”
白悠虽依然有些疑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了头。
……
两人行至王府门前,见一群妇女乌泱泱地围在了门口,带头的女子对着里头哭天喊地:
“景王爷理应为江山社稷着想,交出妖女!”
“我那可怜的儿,一月前去了沙场,如今却一张书信都未曾寄来。若留此妖女祸国,我儿性命都难保!”
“昨天集市边的房子,大火接连烧了四五家,北方天降煞气!若此妖女不除,灾祸便不能除,谁来庇佑普天之下的百姓!”
“……”
最终,白悠被关斯岭搂着从府墙翻了进去,避开了门口众人的耳目。
她百思不得其解,
“王爷,前线打仗和房子着火……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约是有心之人想让这些东西和你扯上关系。”
关斯岭一边把她放下来,一边整理衣冠,
“你在府里等着我,我进宫一趟。”
……
白悠这刚出去一趟,就莫名其妙成了众矢之的,而且是因为一个极其荒唐而迷信的理由才变成的众矢之的。
到这里,她不禁开始感叹现代社会唯物主义的美好了。
“本来已经打算在这呆到老了,谁知道碰上这么一档子事。”
她一边在花园里吃着点心,一边咕咕哝哝地自言自语,
“算了,既然他说没事,那就先忍着吧,大约风头过去了就好了。”
正考虑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时,一块石头从花园的墙头掉了下来,随之传来的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门主。”
“我来看你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