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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锐的手松开了,莫翟趁此机会赶紧就溜之大吉了。司徒锐眉头微微蹙起。他的思绪回到了当初与秦沐言争吵的时候。时隔许久,当初争吵的话语,却还是记得十分清楚的。记得那时,她也是极力否认,还说自己将令牌送给了其他人,若不是那晚皇帝驾崩,他就已经去问沈婉心此事的前因后果了。没想到,这时间一拖,竟是到现在才又重新想起了。
这个误会,自己是要搞个清楚了,为什么自己送给秦沐言的东西,会跑到了沈婉心那儿。这一切的变故,恐怕是从自己在东黎昏迷的那一段时间而产生的了。
时隔许久,自己再让人在东黎调查,或许也能够寻到一些蛛丝马迹的,只是,自己却是没有耐心在苦苦的等下去了。沈婉心就在这儿,没有谁能比她更清楚这一切的。
司徒锐细细的想着秦沐言之前所说的一切,若是她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的,那么自己,该是做错了多少事情了。
司徒锐冷静下来,不再被儿女情长所左右自己的思绪,从东黎开始,将事情抽丝剥茧,细细的在脑海中摊开来,曾经的酸楚也从心底的最深处蔓延了出来,孰是孰非,很快就可以有论断了。
莫翟飞到了远远一处的屋顶上,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司徒锐,心中鄙夷。真是教会了徒弟,害死了自己了,他动了动肩膀,有些酸痛,也不再逗留,凌空而去。下次,司徒锐所在之地方圆五里之地,自己都少接近为好。
傍晚时分。
“王妃,王爷,他过来了。”沈婉心屋中的丫鬟欢天喜地的为她带来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