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儿,我的儿呀,你可回来了。”靳光海的父母知道他回来了,连忙赶了过来。
“爹娘,孩儿不孝,我回来了,惠英呢。”靳光海跪在双亲面前,哭着问道。
靳光海的母亲抱着靳光海一直哭,他的父亲扶起二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进屋说,进屋说。”
原来,靳光海被征发去送粮之后,民夫们一走两个月内杳无音讯,然后就有风言风语传了出来。有人传言民夫队全部死在了外乡,尸首全无。靳家人和朱惠英起初并不相信,只是时间长了,他们也渐渐起了怀疑,本来一个月能回来的路程,现在去了3个月还没有消息。后来听说有人在县上闹,要县政府交人,朱慧英心里一横,也跟着去了县里。
“英子性情也直,稍微一点就着。”靳光海的母亲叹息道。
照着朱慧英那个性子,在县里对上天王老子也不讲情面。在一次县政府门口的冲突中,她一口浓痰啐在一个警察脸上,那个警察当场暴跳如雷,从人群里将朱慧英拉出来,对着朱慧英拳打脚踢。朱慧英也不甘示弱,披头散发和那个警察互殴。
这下子县政府门前的局势失去了控制,县里警察和上访群众在县政府面前爆发大规模冲突,后来刘海和李金水调集警备队的人过来支援,才将局面镇压下来。
朱慧英也因为伤警、妨碍公务、故意伤害等罪名,至今关押在县政府大牢。靳家人和朱家人通过关系打点,才让她没有在牢里遭罪,只是听说李金水要500大洋才肯放人,不然就将朱慧英法办。
靳光海也炸了,“好呀,我在前面流血了,你们在后面整我的家人”,
“我有这么一个对我好的老婆,我怎么能辜负了她。”靳光海看了一眼家门,转身向县城跑去,“看到施大哥,麻烦给我带个话,我去县城救我的老婆了。”
生死莲花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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