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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腊的这句话不止是让石宝和历天闰措手不及，更是让一边的方杰有些紧张。要知道，方天定是怎么死的，方杰心里最清楚。
方杰看向站在那里的沈凡，心里其实很是忐忑。虽然之前他与沈凡达成一致，但现在方瑾已经死了，谁也不知道沈凡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回圣公，方天定之死，在下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沈凡说道。
听到沈凡说出这样的话，方杰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只要沈凡不说方天定是他杀的，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朕要听详细一点的过程！”方腊说道。
此时的方腊，似乎已经不在乎沈凡到底如何称呼他。圣公或者圣上，对方腊来说都没有多大区别。虽然他已经登基称帝，但按照正统来说，他手中并没有传世玉玺，根本就不能算是正统皇帝。
所以，沈凡称他为圣公，他暂时也不想与沈凡计较。等查明方天定被杀的真相，再惩罚沈凡也不迟。
而旁边的石宝此时最为难堪，刚才他可是状告沈凡大不敬之罪，而现在沈凡直接称呼圣公而不被惩罚，那他刚才所说不就是被圣公给打脸了吗？
所以现在的石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感觉很是不爽。这让他对沈凡的恨意更加深了几分。
“回圣公，杀害殿下的贼人名为东方华休，原本是江宁第一才子。”
沈凡随后将东方华休的事情详细给方腊讲述了一遍。
听完以后的方腊仍然面无表情，随后便说道，“沈凡，这个东方华休只是与你有恩怨，为何会牵涉到天定？”
“这件事情，还要从方将军身上说起！”沈凡看着方杰说道。
听到这里，方腊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看向方杰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些不寻常的意思。
听到沈凡提到自己，方杰脸色大变。
“圣上，沈凡他血口喷人！末将跟那贼人根本就不认识，更是毫无瓜葛！”方杰跪在地上说道。
“沈凡，你继续说下去！”方腊看着沈凡说道。
“方将军说他不认识那个贼人，这句话是对，但也不对！说对，是因为这个贼人就是方将军带入城内。说不对，是方将军也不知道贼人的真实姓名。”沈凡继续说道，“当在下见到这个贼人是，也不清楚贼人就是东方华休，直到后来贼人亲自告诉在下，在下也才明白！”
“沈凡，我根就不知道这个贼人是如何进入城内，你不要在此胡说八道，颠倒是非！方瑾死了，我知道你很伤心，怪我当时没有及时赶到。但你也不能将方瑾的死怪罪到我的身上！”方杰指着沈凡说道。
沈凡看着此时的方杰，并没有理会他刚才所说的话。
“圣公，在方将军赶到之前，东方华休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已经告诉了在下。但是现在东方华休已死，可以说是死无对证！就算在下说出事情的全部真相，恐怕也不能取信于圣公！”
“沈凡，是非对错，朕自有决断，你只管将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即可！”方腊说道。
“是！”沈凡看了一眼方杰，随后又看了一眼方杰身边的司行方，知道他们两人现在恐怕担心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