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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深看了看旁边的女人,点了点头:“什么事?”
“米粒一直以来都特别害怕晚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想过帮她们缓解关系,可是晚晚……”
霍云深的脚步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了秦若然的身上,眼里带着一种看不懂的别有深意。
“晚晚怎么了?”
“她好像不太乐意,对米粒也十分冷淡,所以导致现在米粒对她越来越害怕,不知道……”
霍云深心里有些疑惑,前段时间他还发现夏晚晚和米粒的关系尽然比以前好了,怎么又突然变差了?
三人走了,夏晚晚的心情也十分差劲。
她吃了几口盘子里的菜,觉得没什么意思,便起身和身边的人说:“我要回去了,你们继续嗨啊!”
“什么,你也要走?”
“就是啊,晚晚再玩会儿,回去不也没事干吗?”
夏晚晚笑了笑,无可奈何的说:“这几天身体不舒服,现在有点难受,我得回家休息一下了。”
人们看到夏晚晚的脸色的确不太好,只好将她放了回去。
夏晚晚将包包拿起,招了招手便离开了。
魏然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没了吃饭的兴致。
夏晚晚去了厕所拖延了一会儿时间。
他们三个人刚走,只怕现在出去又要碰面。
她实在是不想遇到秦若然,对于米粒,她也无法喜欢,毕竟那是父母送给她的礼物,对于自己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洗了手,夏晚晚走了出来。
可没想到,她刚出了饭店的门口,准备开车回家,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第一反应便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去。
“米粒,还难受吗?”霍云深抱着怀里的女孩温柔的问道。
一旁的秦若然也一脸幸福的看着霍云深。
夏晚晚的脸色黑了黑,转身准备避开,可是刚转身,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晚晚?你也出来了?”霍云深抱着米粒站了起来,便看到前面有个身影十分熟悉,他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夏晚晚,他想起之前西宁告诉他夏晚晚的情况有些变坏,他便想着是不是她又不舒服了。
秦若然听道霍云深说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发现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夏晚晚,她的脸一下子便阴了脸。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他们刚走,夏晚晚就出来了。
一定是故意的,夏晚晚绝对是故意的!
秦若然的脸色被夏晚晚全部看在眼里。
“晚晚,你怎么出来了?是来看米粒的吗?”
顾及到霍云深还在这里,她只能先忍下来,但是她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果然,米粒也看到了夏晚晚,眼里再次蒙上一丝害怕,她将头一下子转向后面,抱揽着霍云深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霍云深也注意到了米粒的反应,想到刚才秦若然说的话,他才发觉现在米粒好像的确比以前更对夏晚晚恐惧了。
夏晚晚看着来意不善的秦若然,冷“哼”了一声。
“有你和霍云深,还需要我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