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伪装就不累吗?
可是霍云深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让她带着米粒回去。
没有办法,为了长远打算,秦若然只能离开。
她也在担心,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只怕自己会被夏晚晚继续刺激,好让她在霍云深面前出丑。
贱人!
她不会让夏晚晚得意的,至于钢琴模型那件事,她只能再想办法来应对霍云深以后的质问。
看着车子离开,夏晚晚脸色一变,整个人瞬间冷却下来。
“说吧!什么时候?”
夏晚晚开门入山,没有丝毫委婉。
霍云深有些疑惑,“什么?”话刚说出口便明白了夏晚晚的意思。
夏晚晚只看到霍云深冷目一扫,自己便被他拉着手腕向车里走去。
“你放开!我们就在这谈,谈完你就可以离开了!”
夏晚晚不断地挣扎,想要拜托霍云深的禁锢。
霍云深却丝毫不减力气,但是因为害怕弄疼她,只能停下来。
“那你要别人听着我们讨论离婚的事?你的《长歌行》刚上映,你要让别人听听你的婚姻情况?”
霍云深平淡地问道:一句一句都说在了夏晚晚的心上。
夏晚晚不甘心的瞪了他一眼,表示默认了去车上谈。
“那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碰!”
夏晚晚继续挣扎着自己的手,但是霍云深根本不放,注意到路边的人投来的奇怪目光,她只好安静了下来。
上了车,霍云深并没有说话。
夏晚晚也一颗心十分烦躁。
两个人就这样坐了几分钟。
霍云深看着将后脑勺对准他的夏晚晚,感觉自己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她是真的知道真相了吗?
还是和魏然有关。
两个人都各怀心事保持着沉默。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最后还是霍云深先妥协,将安静打破。
但是夏晚晚却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你可对米粒真好啊!”
夏晚晚转过头来看着霍云深,话语中透着点点笑意。
“为什么这么说?”霍云深想知道夏晚晚今天所做的这些的原因。
夏晚晚觉得无所谓了,便实话实说。
“你帮她应下这件事,宁愿你被我误解,也不告诉我实情,是害怕,我伤害她吧?”
听到最后一句话,霍云深皱了皱眉。
看来她已经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夏晚晚感觉自己被风吹了几分钟,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情绪也不那么激烈了。
“你觉得我是害怕你伤害米粒才隐瞒的?”
夏晚晚对着霍云深挑了挑眉,示意难道不是吗?
难道他又想到了什么理由来欺骗她?
霍云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淌过一丝无奈。
夏晚晚看到他的反应,并不是承认。
她反问道:“难道不是这样?”
不经意的抬头,夏晚晚对上霍云深的视线,却不想自己的心脏紧了紧。
是自己猜错了?
不可能!
肯定是霍云深不相信自己才会选择保护米粒。
“不是这样的。”夏晚晚有些意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