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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是大宝,宝贝,亲爱的,再不济也得是个名字吧。
紫笋振振有词,小声道,“我们家。”
顾渚闻言,笑的灿烂,但报复性举动,给紫笋备注改成,‘傻狗’。
“你改的是什么,”紫笋看不太清,凑过去瞧。
“傻狗,爱咬人的傻狗,”顾渚也不掩饰,光明正大修改。
就咬了一次,他就记仇了,紫笋两只手都成爪状,压低音量嗷呜一声,若有所示道,“那我也是藏獒,不听话就咬你,小骚猫。”
“……”
顾渚对猫没太关注,只知道有些朋友经常撸猫,后来了解到暹罗,身姿矫健,高贵冷傲,“那我也是暹罗,打你打哭咯,大傻狗。”
眼镜男约会的事,她怎么可能不告诉元玉,跟顾渚叨叨,“元玉是多骄傲的一个人!眼镜男……,两个人真是没有缘分。”
紫笋想到那句,‘有的人可以当朋友,当情人,当亲人,但唯独不能当围城中的人。’
顾渚以男性的角度评判,“元玉太苛刻。”
“哦,”紫笋垂眸笑,“那我可能会比她更苛刻。”
“是吗?”顾渚试探。
紫笋浅笑,不予正面回应,“你说呢。”
“……”,顾渚觉得心里毛毛的,想立刻马上就让紫笋看心理医生。
紫笋想直接回绝,知道他肯定会想办法让自己去,改口道,“我想让你陪我去,这样我心里会踏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