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渚还是走了,轻轻的合上门,为什么感觉声音特别大。
紫笋蓦地腿发软,坐倒在门边默默地哭。
在那一刻,她发现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人。
她以为她要失去顾渚,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不喜欢现在这样的自己。
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爱什么,如何去爱。
紫笋安静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到浴室洗把脸,看看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眼睛红红的模样,自嘲道,“真难看!”
安稳的坐在茶桌旁,从茶盘底抽出一张画了一半的草图。
一张那天顾渚着魏晋风装束的人物像,刻画极为精致,只有动作好似拿着什么东西烫手的模样。
撕掉,紫笋又舍不得,悄悄将纸塞回去,重新找纸笔画轮廓,找细节,上色,一张顾渚气宇轩昂,双手覆在身后的汉服画像,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同样的衣服人物,唯有动作不同,以及细微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对比才会发现第一张更为真实生活化。
顾渚攥着褶皱的白皮本,在楼下花园里吸了颗烟才回去。
房间里静静地,顾渚蹑手蹑脚走到书房门口,顿顿脚步,故意咳嗽两声,才推门而入,环顾左右没有发现人,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画。
顾渚拾起桌面的画纸,看到画中自己人物精致,广袖衣襟是那天穿的那身魏晋汉服,心里美滋滋,小心跟抱桶崽崽那张收好顺便拍照发vb。
并配文:‘此刻内心充满力量,感谢每一粒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