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墨沉吟,不愧是男主,面对大当家的挑衅简直是面不改色。
不过,叶寒崖对他极好,便是他本人不在意,他也不能让人受了委屈,毕竟是大徐国的三王爷,听到他人这般说官府的人,定是心中不痛快。
“北方有战事,您这般厉害,不如随我们一同前去看一看。”
大当家冷笑:“将士们从不怕打战,但是他们不愿战事结束,被自己人捅上一刀。”
狡兔死走狗烹,这是一个极其悲伤的故事。
……
月明星稀。
陆惊墨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坐在屋顶,青衣的陆大夫添了几分淡雅,他看向叶寒崖,凝视许久才说了话,“你觉得谢言如何?”
叶寒崖冷漠的脸上有了裂痕,仿佛透不过丝毫光亮的眼睛有些颤动。
“一个想做男人的女人。”
不得不说,这个评价很精辟。可这不该是男主对女主的评价。
陆惊墨狐疑的看向叶寒崖,第一次有些怀疑是不是他认错了男主,毕竟叶寒崖和谢言完全没有甜甜的恋爱。到底是叶寒崖太过年轻,不懂爱情的美好,若是如他一样单身二十多年,定会寻一只眼高于顶的哈士奇一起痛哭一场。
陆惊墨:“我与你可是朋友?”
叶寒崖颔首。
“那你莫要骗我,你到底是叶寒崖还是徐政。”
刹那间,月亮仿佛不亮,星星好似消失了。
叶寒崖没有回答,他认真的看向陆惊墨,然而细瞧去,又好似空荡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本就是一个话少的人,他就这般,规规矩矩的把手放在大腿上,凝视着陆惊墨。
“算了。”陆惊墨叹息一声,“若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
陆大夫也不再说话,他平静的看向黑漆漆的天空,冷白的肌肤在夜色下好似闪着光。直到晚风变得冷冽,叶寒崖才有了动作,他把陆惊墨送回了房间,叮嘱几句,便一人回了房里。
右手搭在桌子上,叶寒崖的食指和中指规律的敲击着桌面。
片刻,青衣跪在屋内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叶寒崖的脸上的神情很平静,然而青衣不敢有丝毫动作,他只觉得这时候的叶寒崖不仅心是冷的,便是连声音都是冷的。
“让惊墨知道徐政的真实身份。”
这话让青衣诧异抬头,陡然间对上了叶寒崖冷漠的眸子。青衣赶忙低头,道:“属下知道了。”
“这事与我无关。”
青衣心中啧了一声,主子与徐政不愧是朋友,这便打算完全不当外人的把锅套在了徐政的头上,他已经能想象出徐政傻笑道‘都是我干的,和寒崖没有关系,寒崖是个好人。’
青衣跪地,朗声道:“主子放心,属下一定办妥此事。”
叶寒崖皱眉,冷冷道:“小声点。”
青衣哦了一声。
第二天。
陆惊墨洗漱好,便去了阶梯上,等着扫地的刘伯。
刘伯笑道:“公子起得这般早?”
陆惊墨冷淡点头,平静地看向远处,然而等刘伯一扫地便又极快的把目光落在刘伯的扫帚上。
多次之后,刘伯停下手里的活计,道:“公子有话要与我说?”
陆惊墨平静道:“我问老伯三个问题。”
刘伯点头。
“老伯可是无儿无女?”
刘伯叹息一声,点头。
“老伯年轻时可是风流倜傥?”
刘伯骄傲点头。
“老伯可是专心扫地二十年?”
刘伯怔怔点头。
陆惊墨心中有了决断,不会错了,这就是标配版的扫地僧,如今跟着女主见到了扫地僧,定是有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莫不是扫地僧无儿无女,正在寻找传人?
白衣大夫看好阳光,拿准时机,突然起身。
晨光落在陆惊墨的脸上,冷白的肌肤好似闪着光,他背过身,脊背挺直。风吹起他的衣摆,陡然间多了些许寂寥,他像是踏月而归的仙人,又惊艳又冷漠。
“老伯可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瞧见了没,这气质这容貌,妥妥的正派清冷神医,这么好的传人在眼前站着,老伯你还在犹豫什么,快上武功秘籍!
老伯怔怔地看了许久,恍然大悟,一本正经的塞给陆惊墨一把扫帚。
“给您。”
陆惊墨盯着扫帚陷入了沉思,难不成武功秘籍就在这小小的扫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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