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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房门,宁青阳皱起眉头,他分明感觉一股阴气缠绕在周身,让人忍不住缩起脖子。
丽莎问:“先生,是不是感觉很冷?自从我妈妈生病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房子都凉飕飕的,尤其是她的房间。”
“嗯,带我去她房间看一看吧。”
“好的。”
丽莎带着他穿过客厅,来到一个房门虚掩的房间外,小声道:“先生,我妈妈就在里面。”
宁青阳疑惑道:“我知道啊,你为什么停下了,带我进去呀。”
“不是,先生,我想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半个月来我妈妈一直神志不清,所以没办法为她打理清洗,我怕你被吓到。”
宁青阳摆手道:“有什么好怕的,我根深不怕风摇动,树正何愁月影斜?进去吧。”
说着一步跨出,当先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昏暗一片,真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宁青阳心中默念真言咒语,开启天眼,这才将房间内的景物尽收眼底。
丽莎紧跟进来,脱掉高跟鞋的她只比宁青阳矮一点点,正要开灯,可手掌却被握住,急忙抽回,有些惊慌。。
“青阳先生?”
“我看得见,别开灯。”
“哦。”
丽莎小声回答。
宁青阳走到床边,伸手拉开被子,只见一个头发蓬乱的妇人卧在床上,瑟瑟发抖。
丽莎见母亲如此,忍不住鼻子发酸,潸然泪下,哽咽道:“我妈妈她每天都这样,一直喊冷,这半个月以来,暖气机从来没停过,可她还是冻得发抖。”
宁青阳语气平淡地安慰道:“你先别伤心,你母亲的病症我看出来了。”
“啊,真的吗?”
丽莎惊疑不定,半个月来,丽莎不是没有带她妈妈去医院看过,可那些专家都束手无策,就连病因都看不出来。
如今宁青阳才刚到,只看了寥寥数眼就确认病症,这让她怎能不心惊,怎能不起疑?
宁青阳笑道:“我骗你干嘛?”
丽莎忙问:“那青阳先生,我该怎么做,我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呀?”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只需要到房间外面去,再拿出钥匙把门反锁上,除非是我叫你,否则你一定不许进来。”
“钥匙我有,可这是为什么呀?”
“你照办就是了。”
丽莎齿咬下唇,心想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当即重重点头,说道:“好,那我出去了,青阳先生,仰仗你了。”
“嗯。”
丽莎退了出去,用钥匙将门从外面反锁起来。
宁青阳伸了懒腰,有气无力道:“好了,人都走了,你也该出来了吧?”
话音刚落,原本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妇人豁然睁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扑过去。
宁青阳侧身躲开,却听房间外传来丽莎焦急的声音,“青阳先生,刚才那是什么声音,我妈她怎么了?”
“我正在为她治病呢,你别吵啊,到客厅去等,不许再打扰我。”
说罢,怒视趴伏在地上的丽莎母亲,冷声道:“你迫害人家的母亲,理亏在先,现在还想反抗?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自己滚出来,说明逗留阳间的缘由,我或许可以用求情符送你入地府,来世投个好人家。可如果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把你打得神魂俱灭了。”
妇人咧嘴冷笑,四肢似野兽一般着地,左右踱步,背部微微拱起,这是发动攻击得前兆。
“不知好歹!”
宁青阳冷斥一声,纵身跃去,左手夹着一张阳符,往她额头贴去。
妇人发出一声恐惧地嘶吼,手脚同时发力,躲开攻击,使出类似壁虎游墙一般的轻功,绕到宁青阳背后,猛扑上去。
宁青阳头也不回地将左手阳符往后伸去,妇人畏惧阳符上的阳气,再次闪身躲避,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你是属猴的吗?一直跳。”
说着,宁青阳手掌一翻,一只九层铁塔出现在他手中。
铁塔出现妇人立马发出不安地低吼,慢慢往后退去。
“机会已经给过你了,既然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宁青阳大喝一声,抛出铁塔,铁塔在半空中旋转着变大,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笼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