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热络的说着,快步走上来。
肖恩识趣的起身让开位置,让她坐下。
万从灵拉着江曦月的手,看着她苍白无血的脸庞,一下子就红了眼。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曦月姐你也不会受到牵连,昏倒在地下车库。这事如果不是陆总·····”
她刚提起“陆总”两个字,肖恩突然像呛进鸡毛一般,剧烈咳嗽了起来。
他一边咳嗽,还一边朝着万从灵使眼色。
万从灵这才反应过来,像是犯错了孩子似的,懊悔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江曦月对于两人的反应,权当没看见,低垂下头,乌黑的头发从耳朵后滑落,遮挡住了她半张的脸。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专心你的事情,不要被外面的声音带了节奏。”
她抬起头来,含笑看着万从灵。
“坚定维权,记住这个就好了。”
万从灵鼻头一酸,险些要掉下眼泪来。
她是多么的幸运,遇上了这么好的前辈,这么好的姐姐。
只要一想起她当初对江曦月恶言相向,她就抑制不住的惭愧自责。
“曦月姐。”
她哽咽的说出这一句,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她扑倒在了床边上,哭得像个孩子。
江曦月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眼眶不自觉的也红了。
她一看见万从灵,就想起她的弟弟,她弟弟还在警察局里关着呢。
肖恩怕万从灵在说什么,牵动江曦月的情绪,就寻了个要静养的理由,将她驱赶了回去。
病房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他终于能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终于是相信女人是水做的了,要不然这床上的褥子是怎么湿。
一会儿护士来换床单,估计还要以为是江曦月失禁了。
他随手拿了果篮里的一个苹果,削了起来,边削,还边道:“曦明那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已经解决了,没两天他就能回家了。”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江曦月,江曦月却因震惊,连接都忘了。
“怎么突然解决了?是谁帮着解决的?”
肖恩微张的嘴,听见这一句,又忽然间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见江曦月的视线还停在他的身上,这才舍得再开口。
“你不是都知道是谁嘛,何必再多此一举,问我一句。”
江曦月视线迅速垂下,不再说话。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就沉寂了下来,直到护士进来换床单。
肖恩正巧趁着这个机会,扶着江曦月出去散散心,可还没等走出这个门,就听见身后护士一声惊呼。
“妈呀,这是啥呀!”
随即声音就小了,但虽然小,肖恩一句听了个正着。
“尿吗?”
肖恩回头,见她迟疑的弯下腰身,去嗅了嗅。
江曦月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英明神武的形象,算是被万从灵的一泡“尿”搞没了。”
肖恩一听就乐了,还不忘在她伤口上撒盐。
“算了算了,你本来也没有什么形象。”
两个人溜达着,走到医院的花园,寻了一处木椅坐了下来。
肖恩看了一眼身边专注划弄手机的江曦月,想了半天,还是道:“我不知道你和陆总闹了什么矛盾,但陆总对你·····”
话说到这儿,他不经意瞥了一眼江曦月的手机屏幕,整个人都怔住了,剩下的话也都噎在了喉咙里。
手机屏幕上赫然弹出一条新闻。
新闻的标题耸人听闻。
江曦月暴打孟诗晴,正义者其实也是施暴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