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的确出人头地了,却是容致的秘书。
她变得越加繁忙,账户里的钱也越来越多,公司里的所有人都羡慕她,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直到有一天,容致突然将她叫到办公室,告诉她从明天开始,到容庭那里去报道。
许欢心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那种高兴到想要流泪的心情,然而现在..
他居然要把她扔回原点?
那她这么多年的陪伴,都算什么?
*
陈双鲤光着一只脚,在门边站着。
容庭来到她面前,神色淡淡地将鞋递给她,什么话都没说就要离开。
陈双鲤等了一晚上了,好不容易能和他说两句话,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他走了?
当下连鞋也顾不上穿,伸手就拉住了他的小臂,因为动作太大几乎相当于抱了上去。
“哥哥哥哥,等等等等..”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上来。
容庭差到极点的情绪几乎要在这一刻爆发。
克制地闭了闭眼,害怕二次触碰的他强忍着抽手的动作,冷硬道,“放手!”
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情绪,陈双鲤不敢赖皮,一边狗腿地将他袖子上不存在的褶皱捋了又捋,一边谄媚地笑着:“哥哥,你生气啦?”
容庭挡开她的爪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陈双鲤在这样具有压迫力的视线里莫名觉得自己矮了又矮。
她虽然喜欢他,但真的算起来,加上今天总共也才见了三次面。
之前他虽然冷漠但也还算是温和,这么明显的黑脸还是头一次。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陈双鲤磕磕巴巴地解释,“我也不知道你们会在那里聊天啊,我,我就是看着有个阳台,我就想去看看..夜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