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运动,小姑娘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长长的卷发尽数束起,在脑袋上团成个小丸子。
小巧玲珑,像只仓鼠。
容庭走进餐厅倒了杯水,陈双鲤像个尽职尽责的跟班,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嘴上一刻都没闲着。
从他妈养的花开了几朵到容安昨晚喝了几杯酒,骂了几个人一一数来,令容庭有了一种荒诞的,好像自己真的有这么一个妹妹的错觉。
拿起来的杯子转了个方向,递到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前。
“喝不喝?”
陈双鲤微怔。
男人静静地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透明玻璃杯。
还未换下来的白衬衣袖口随意地卷在手肘处。
他淡淡地看着她,因为她长久的没反应微微挑了一下眉,“不渴?”
莫名的性感。
“渴,渴!”
陈双鲤将杯子接过来,满满地喝了一大口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的那阵悸动。
差点又丢了大脸。
真是美色误人。
容庭转过去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拿着往客厅里去。
小尾巴立刻跟上。
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下,避开那双总是藏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的杏眼,容庭淡声问,“我过两天要回一趟云城,你回去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