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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双鲤在学校门口被容安堵住了。
臭不可闻的脸色在看到她红肿的双眼那一刻变得有些僵硬,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被那个女人打了?”
陈双鲤因为感动哭了一晚上,今早被忍无可忍的凌琅踢了出来。正美着,突然看见这个煞神说的还是一点都不中听的话,登时就翻了个白眼,“滚!”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容安气笑了,“你这个人知不知道好歹?老子这是关心你!”
陈双鲤阴阳怪气道,“哎哟,我可受不起您老人家的关心,你还是留给方玲秋那朵盛世白莲吧。”
容安要发作的嘴停了一下,神色古怪,“方玲秋?她姓方?”
“她跟你说姓凌?”陈双鲤讽刺地呵一声,“倒也是,为了这个姓,她和她那个妈,什么事做不出来。”
容安忍了她半天,还是忍不住道,“你有事说事行不行?怪声怪气的干什么?你和凌秋有仇?”
“她没装可怜?这不是她最爱干的事了吗?”陈双鲤哼了一声,“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容安;“..她就哭了一会儿,然后被人接走了。”
陈双鲤浆糊了一晚上的脑子忽然清醒过来,幽幽地看了他好一阵。
“你这个表情语气..”她吸了一口凉气,“喂,你不要告诉我,你追的要死都没追上的人,是方玲秋啊?”
容安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不是明摆着吗?
陈双鲤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难怪,昨天凌琅打那巴掌的时候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