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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东阳原本以为凌琅肯定不会搭理自己,结果现在对方不仅搭理自己,态度还如此温柔,当即又恢复了活力。
他一边捡了个位置坐下来一边朝四周看了看,“满满,你在说什么啊,哪里有宠物啊?这里应该不能让宠物进来的吧?”
陈双鲤:“...”
这位仁兄,你倒是回头看看啊,你身后那位四十米大刀要拔出来了。
看了魏嘉给的资料,容安原本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凌琅,听了这恶意满满的话顿时又火了,“你会不会说话?有病呢?”
他的长相本就偏冷硬,现在凶起来更是收获了身边所有的视线。
那些好奇的低语和看热闹的人似乎和那天晚上重叠,容安心里顿时又觉得不是滋味。
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手掌轻轻握拳。
这事儿怪就怪在魏嘉那家伙八卦的能力实在太强。资料里面的内容丰富得简直就跟看了场电影似的。
什么深冬里穿着单薄的睡衣就冲出家门,瘦弱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女孩倔强地没有流泪,心上却早已伤痕累累..
简直比专职的营销号还能煽情。
“东阳。”
凌琅依旧是那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手指在流下水珠的杯壁上划了一道,似笑非笑地,“你这宠物还挺新奇,哪儿买的?二百五卖吗?”
穆东阳这下总算听出来了凌琅是在骂容安,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兄弟阴沉的脸色,脑门儿一紧,求救般地看向陈双鲤。
“老子一天到晚就是专门给你们擦屁股的是么?”
陈双鲤气得龇了龇牙,“知道搞不定还来干什么?看不得我约会还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