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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容庭的拒绝,陈双鲤单方面跟他冷战了好几天。
虽然他不肯来,但答应了穆东阳的开场也还是得开。接下来的几天里,陈双鲤下了课以后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琴房里和搭档练习。
她们两个人技术都很精湛,重要的还是默契配合和曲子上的选择和截取。
因为所剩的时间不多,参加了这次比赛的同学们都铆足了劲儿地练习。一时间,学校的舞房操场都人满为患,看得陈双鲤更加不敢松懈。
一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这天,陈双鲤结束了排练开车回家。
许久没有这么高强度的体力和脑力劳动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身板都要散架了,正想回去泡个澡美美地睡上一觉,不曾想却在停车场遇到了也才刚下班回家的容庭。
同样是忙碌了一天,男人身上却一点疲惫感都没有,下车关门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得让人佩服。
这么久没见到他说不想念是假的,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最近这起早贪黑地练习却等不来这个大猪蹄子的观赏,内心还有点小别扭的陈双鲤决定再生一晚上气。
明天再去找他撒娇。
然而,按了电梯却久久没看见人影的容庭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又走了回来,敲了敲她的车窗。
陈双鲤:???
这是老天垂帘终于让他开了窍了?
压抑住内心的激动,陈双鲤矜持而麻溜地降下车窗,还没来得及喊人,男人低沉的嗓音就飘了进来。
容庭:“怎么了?”
陈双鲤:“…”
这难道不是她的台词?
容庭目光在她脸上定了几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