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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庭:“知道什么?”
“那孩子是不是喜欢你?”
容夫人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一样笑得满面春风,“当时在婚礼上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真的是性子也好长得也漂亮,怎么看都是挑不出毛病的好姑娘,大宝,你说是不是?”
大宝容致嗯了一声,事不关己地开始和稀泥,“看起来是很合适。”
“是不是,我当时就觉得了!”
“嗯,您慧眼如炬!”
“哎哟我也觉得~~”
“...”
容庭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火朝天,冷不丁来了句,“你们搞错了。”
气氛有一瞬间凝滞。
容夫人转过脸,“什么?”
“我说,你们搞错了。”
容庭一身灰色常服坐在沙发上,黑色碎发被头顶上的空调机吹得有些乱。
凉凉的嗓音不大,却肯定。
“她不喜欢我。”
容夫人:“...”
容致慢条斯理地扶了一把眼镜,“那是你喜欢人家?”
容庭:“你觉得呢?”
他板着一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就算拿显微镜来看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意。
对着这样的一张脸,饶是容致也说不出‘没错,就是你喜欢人家’这种鬼话。
鬼话说不出来,不代表没有人话。
容致优雅地笑了,对他现在这种消极态度有一点微妙的,熟悉感。
“二宝,哥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
他拉长了声音强调着,“有些话,真的不能说得太满..”
容致掏心窝子的话音还没落下,容庭这个毫无感情可言的冰块人礼貌地对他点了点头,“谢谢,你自己留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