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容庭没中风,只是在想陈双鲤,想她今天中午上来之前是不是也这样被人欺负了却什么都不肯说,还要替容安解围。
想她到底明不明白他那天和她说的喜欢代表的是什么。
努力按下心里滋长的情绪,再抬头时容庭给了魏嘉两个指示。
“通知人事部,开除滋事人员。你下去一趟,下班前我要知道今天在美工部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冷的,语气一板一眼仿佛天生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每逢这种时候魏嘉就恨不得自己有八条腿好能跑得快一点。
可偏偏就有那些没眼力见儿的人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唱反调,弄得他时常觉得自己会是那个被人拉去垫背的枉死鬼。
“我不同意在这个时候随便开除画手,况且现在都还没有弄清究竟是谁对谁错,这样贸然行事损害的会是整个容氏的名声。”
许欢心看着容庭紧绷的侧脸,心里泛起的钝痛感被掌心的伤痕压过。
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她沉默了一会柔了嗓音再度劝道,“你要开人至少要弄清楚事情经过吧?张爱是老员工了,我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些话的。”
魏嘉作为一个男人,此刻的内心是咆哮而崩溃的。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但是女人的嘴就能信了吗?啊?
张爱无缘无故,那就是陈小姐有缘有故了呗?!
这狼子野心关都关不住了还偏偏要装作一副‘我没有,我都是为你好,我都是为公司着想’的假象,听得人简直想给她一顿社会主义的毒打。
听不下去的魏嘉刚要开口替不在场的陈双鲤说两句,就见容庭忽然伸手将桌上的咖啡连杯子都扔进了垃圾桶。
杯盘相撞的破碎声后,室内顿时漫起浓郁的苦涩香味。
魏嘉下意识地踩了两个小碎步,躲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