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面穿过,隔着单薄衬衣碰到腰线,怀里的人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很快放松,像是不论要做多过分的事情都随他。
车内温度持续上升,热的要蒸发的陈双鲤晕晕乎乎地被他带着走。
扣在他脖颈处的手一点一点松开,像是无处着力,手掌遵循着内心本能的反应悄悄地往上爬。
找到柔软的发丝,揪住,呼吸都要停下。
...
陈双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虚脱一样地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心跳超速。
太污了。
太污了陈双鲤!!
将手背在脸上,陈双鲤想起自己刚才没忍住的那一声娇哼,觉得自己的一颗狼子野心简直用安全带绑都绑不住。
要是两个人都丢脸也就算了,偏偏那个撩火的男人前一秒还吻得要生要死欲念横生的,后一秒就能瞬间找回理智地把她从腿上扒下来放在副驾驶上,一张脸除了嘴唇艳丽如妖以外依旧清冷自持。
然后倒打一耙。
“陈小姐思想很危险啊..”
想起他最后那个慵懒又愉悦的样子,陈双鲤又爱又恨地用后脑勺磕了两下门板。
怎么每回输的都是她啊?这样下去那她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农奴翻身把哥上啊?
不行,她想个办法治治他才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