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的话已经没有心思去看了,容庭死死地盯着最后两个字,缓缓地在她那条评论下打了个问号。
ron:我怂?
*
第二天,陈双鲤起床的时候依旧跟自己的被子来了一场缠绵的难舍难分。
直到闹钟响了最后一遍不得不起的时候,才顶着一头鸡窝和对昨晚不睡觉的悔恨走进浴室。
一路打着哈欠走出门,看着已经等在门外的男朋友,陈双鲤郁结的心情稍散,甜甜地对着他笑了一下。
“早安,容先生。”
容庭昨晚看完了她所有的微博以后又回复了几封邮件,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是天色熹微。
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的人脸上依旧看不出疲惫,只是在她道早安的那一刻才懒懒地应了一声,明知故问,“很晚才睡?”
陈双鲤不知道自己在网上yy他那些话已经被正主翻了个底儿朝天,闻言又打了个哈欠,“是啊。”
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生命力无限的人像颗掉在了地上又弹起来的糯米团子一样跳过来揪住他袖子,“哥哥..”
讨好地晃了晃他的手,她说,“你看,你每天这样在外面等我多浪费时间啊..”
看了一晚上小姐妹给的建议,陈双鲤觉得对着容庭这个年纪稍大且第一次谈恋爱的老古董,自己之前的暗示实在是太隐晦了。
两个人之间总得有人先踏出那勇敢的一步,而从小到大不知道打死多少蟑螂赶跑多少老鼠的女勇士在这个明媚的早晨,笑嘻嘻地尝试了人生的第一次作死计划——
“要不你到我床上来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