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挽清最后说的什么陈双鲤其实都已经听不太进去了,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那个年前。
很奇怪的,那些激动到脑子成为浆糊一点头绪都没有的情况没有在她身上出现。
她十分轻易地就想起了年前,在她混账地咬了容庭的第二天,他就飞去了法国。
直觉告诉她,就是那个时候。
急需证明的陈双鲤坐立难安地在位置上磨蹭了一会儿,手机拿起又放下不知道几次,终究站了起来。
“我去一下洗手间。”
*
顶层总裁办。
因为昨天容庭的不留情面,许欢心今天告了病假。
并没有事先接到消息的容庭微微皱眉,“她请了多久?”
魏嘉一脸无辜,“不知道,人事说她只说病了,其他什么都没提就挂了,再打也是关机。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魏嘉正等得不知所措,就见原本还在面无表情查收邮件的人忽然转了视线,拿起扣在桌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没多久,那边就接通了。
冷漠的嗓音夹着暗火。
“不要找理由,我不管你是开除还是离婚,许欢心,你自己带回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