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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陈双鲤眼底的茫然,容庭无奈地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不知道你这个脑袋里每天装的都是什么。”
陈双鲤抓住他的手指,握在掌心,“我才没有教过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不要想诬赖我!”
抬起小爪子要打回来,可惜手太短,连发丝都没碰到一根,自己就先被抓住了。
淡淡的薄荷香气充斥鼻尖,他俩一人抓着对方的一只手,拥抱的姿势别扭又怪异。
容庭靠近她耳边,还没说话就看见她的小耳朵一点点变红,像染了酒渍的樱桃。
微凉的唇轻轻碰了一下,与想象无二的滚烫温度。
“你好好想想,生病那次,你都是怎么说的。”
陈双鲤耳朵敏感,平常他稍微用手撩一下都要痒上半天,更别提用嘴了。
光是想象一下那画面,都够她内心尖叫旋转三百六十度。
所以生病?她什么时候生病了?
见她久久不出声,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容庭将手指从她掌心中抽出,轻柔暧昧,“奶狗哄你,狼狗哄你,总裁哄你,嗯?”
低沉的嗓音像私藏了多年的好酒,陈双鲤光是听着,都觉得上头。
手指在他的衬衣上收紧,心里那点闲气早就不知道散到哪里,随之而来的是夹杂着复杂酸意的甜蜜。
陈双鲤闷闷地出声,“你怎么什么都记得啊?”
泪痣也是,这些闲暇时候随便看看的小视频也是。
明明那时候,不是不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