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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欢心知道他在说什么,她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来的。
打好的腹稿因为他犹如尖刀一般的四个字而说不出来,沉默地低了头,心里发苦的许欢心决定让自己死得更加痛快一点。
“是因为她吗?”
身后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声音了,难以克制的烦躁腾起。
要不是这么多年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真的很想直接关门,一个字都不想听。
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这些年究竟是怎么忍下来的,“跟她无关,理由你自己清楚。”
许欢心忽然想起了在容家花园的那个晚上。
眼前的人也是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她,丝毫没有犹豫地警告她,‘或许你想回容致那里’。
这么多年的坚持,许欢心一直以为靠的都是自己的韧性,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她靠的是他。
靠的是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冷漠。
她接受不了会因为一个人而变得这样温柔的容庭,她更接受不了会因为一个人而变得毫无公平可言的容庭。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他这辈子都不要爱上任何一个人,他那颗永远都捂不热的石头心永远都不要有任何一个人。
掐了手心,努力地将眼泪收回的许欢心仰起头,想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
“我可以进去跟你说几句话吗?或者你不介意我在这里说也可以。”
听出她话里隐隐的威胁,容庭握着门框的手指收紧了一些,黑沉的瞳孔里压着薄怒。
就像魏嘉所顾虑的那样,容庭一点都不想在自己和她的关系上添上多余的一笔。
但屋子里还坐着一个人。
容庭神色冷淡地对着许欢心说了声等等,转身想先进去跟小姑娘解释一下,背后忽然贴上了异样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