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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欢心站在嘉荣门口,最后一次抬头看了那扇落地窗一眼。
正午的阳光灿烂,光线折射在玻璃上发出刺眼的光晕,像最后的一个信号。
得不到的信号。
脸上的伤还没来得及收拾,来往的人无不惊讶地看着她,甚至有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停下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需不需要帮助?
许欢心双眼无神地盯着虚空一点,忽然就笑了起来。
最后的一点希望都被他亲手砸了,她还能有什么帮助?
谁都帮不了。
包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她透过满目的水光模糊去看,余念两个字不停闪烁。
屏幕暗下去,未接来电处的鲜红字眼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又是她的名字。
许欢心这回没再让她等,擦了眼泪,接起来。
“念念。”
*
一个上午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到陈双鲤自我疏理都疏理不过来。
尤其当人都离开以后容庭依旧眉目如冰地站在原地,更是让她的心沉沉往下坠。
好像自从自己昨天请假以后,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受控制。
容安的欲言又止,温青青的态度转变和许欢心的忽然发疯..
她不得不怀疑,这些事情或许都是因她而起。
这个念头一出,陈双鲤立刻如坐针毡。
来嘉荣的这一个星期里,遇见许欢心的次数其实很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