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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双鲤的哭声停了一瞬,一瞬不瞬地盯着凌琅,“你说真的?”!
凌琅连筷子和勺都准备好了还不见她自觉过来,侧眸冷冷地睨她一眼,“过来吃饭。”
陈双鲤原本是一点都察觉不到饿意的。
但凌琅带来的全都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一整天只有早晨喝的那瓶牛奶撑着,折腾到现在也的确是饿了。
揉了把眼睛走过去,她一边抽抽一边哑着嗓音问,“哪个是我的?”
凌琅把海鲜粥推过去,懒懒问,“巴掌是你的,要不要?能不能把脸洗了来?”
“...”
受了一通排挤洗了脸来的陈双鲤终于感觉舒服了点。
吃完饭以后还给容庭回了个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然后就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了。
凌琅把人喂饱以后也不客气,随便捡了个抱枕靠在身后,老佛爷一样居高临下地问,“真的不考虑考虑我的办法?”
陈双鲤看着她这副要‘严刑拷打’的样子就不想出声。
但比耐心她从来都是输的那位,恹恹地伸直了自己的长腿,她问,“什么办法?”
凌琅斩钉截铁的,“断绝关系。”
“...”
陈双鲤下意识地想驳回这个馊主意,但凌琅又拉着语调问:“你自己数数,都因为他哭多少次了,他对你又不好,你又不图他钱,为什么一定要在他身上吊死?”
陈双鲤现在最怕有人要来劝她分手,一个翻身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努力反驳,“他对我好的,他一直都对我很好,就算没喜欢我的时候,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