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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茴这句话虽然是对着凌琅说的,但是视线却没离开过容安一分一毫。
在场的人都清楚,她这是故意说出来好等着容安反驳。
然而。
不按常理出牌的容安找茬一般地回头,语气中含着强烈的不满,“你怎么跟人家说的?不是我还能是谁?你还有别的男朋友?”
凌琅:“...”
你就不能先痛快地答应了,兴师问罪什么的等下不行吗?
又羞又气地在桌下踢了他一脚,凌琅间歇性失忆地来了一句,“别人又没问!”
没想到这两个人谈起恋爱来是这个画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双鲤哈地笑出了声,“哎哟喂,这是哪家的醋坛子打翻了这么酸啊?”
容安斜了她一眼,倒也没有揪着不放。
伸手捞过桌上的柠檬水,容安能感受到放在自己和凌琅身上的探究视线。
虽然和方茴只是在晚宴上匆匆打过一个照面,早已经不记得她的长相,但单看凌琅对她排斥的态度他也能猜出她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对她的感觉会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讨厌。
就拿现在来说,即使知道他的身份,即使他本人就在这里,这个所谓的后妈依旧没有任何收敛,看着凌琅的视线如蛆附骨。
魏嘉给的那份资料忽然就活了。
不敢想象两年前她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从自己家里跑出来,又是经过多少挣扎才重新有了今天这样的凌琅。
容安忽然就觉得心里像是有针在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