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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嘉差点就要把‘那你怎么要回来’说出口,想起那位许久不曾露面的祖宗,要命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但那头的人像是在他心里装了监视器一样,后一秒就说,“买往返,隔天回程。”
魏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长途飞行有多累不用说大家都明白。
如果他想的没错,容庭这段时间的平均睡眠大概每天不会超过六小时。就这么疲劳的身体,他老人家还要三天以内一个往返?
这又是在折腾什么?
听筒里传来有规律的嘟声,容庭看了一眼,跟魏嘉说了一声切断了通话,接了容致的。
夜深人静,容致的声音无限清晰,带着一股暗火,却又冷得像蛇。
“二宝,还不打算回来?”
凌晨两点,不睡觉,还生气,用头发丝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和余念吵架了。
既然不是家里有事,心情同样糟糕的容庭就没心情和他过招,随手在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冷冷道,“挂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的确是和余念吵架了的容致恨恨地将手上的钢笔扔了出去。
因为许欢心受欺负而心情不好的余念这两天堪称行走的炸药桶。
因为晚上打了一下容宝贝的小屁股而被赶到书房的容致下意识就把这笔帐算到了容庭头上。
虽然理智上知道许欢心的事情不能怪在他身上吧,但一个人的夜晚总是难免会生出心魔。
淡色灯光下,金边眼镜折设出耀眼的光芒,容致点开了某个被他刻意保存起来的文件夹,轻轻地点了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