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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态度强势,但手上的力道都不大,这种感觉就像是小的时候陈鹤鸣拿她没办法,强装出来吓唬她,好让她听话的。
但越是这样,陈双鲤就越不想听话。
从他手里挣脱,她故意盯着他的喉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东阳说喜欢我..”
意料之中的答案。
容庭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平稳地问她,“还有呢?”
“还有?”陈双鲤看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小小地歪了一下头,“还说了我们小时候的事情,我都忘记了的事情。”
又想起那个早已经不知道混在人海中哪个角落的小男生,陈双鲤本就混乱的情绪里又多了一丝愁绪。
还是觉得亏欠。
“..他记得好清楚,我其实,有点感动。”
虽然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但陈双鲤从来都没失去过感恩和共情的能力。
从前不知道的时候就算了,现在她知道了,只要一想到穆东阳是怀着怎样绝望又卑微的心在看她,就真的很难无动于衷。
被愧疚占据着的她,心神分散,并没注意到抱着她的人在听完她的话以后就沉默着,连呼吸都很轻。
四周空荡且安静,开放式的厨房里冰箱里忽然发出一阵类似于启动或者散热一样的轰鸣,陈双鲤陡然回神,这才发现她还站在门口。
甚至连门都没关。
站得脚酸,她伸出食指戳了戳沉默得简直像块石头的容庭,小声提议,“要不要进去坐坐?”
靠近他的时候其实就发现了,他看起来虽然还是那么清爽干净,但眼底压着的疲惫和发红的眼尾都是骗不了人的。
身上熟悉的味道里还夹杂着因为长途奔波而产生的一点怪味,说出不来,但还是很好闻。
陈双鲤笃定,他一定是刚回来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