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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眼底都在刺痛,但多余的话他也不想再说,那些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你究竟为什么要骗我等诸如此类的话在这一刻都没有意义。
海城容小爷也有自己的骄傲。
将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容安吐出口气。
不轻不重地在凌琅肩膀上拍了两下,语调甚至还带着两份痛到极致后的轻松。
“我们,散了啊。”
容安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其实还在期待能从她抵抗的姿态上看到一点点的变化。
就算只有一点点,他都能劝自己她不是这么无所谓,她其实也是在意的。
但直到他的手从她肩上滑落,她都低着头,没有一点变化。
果然还是他记忆里那个总是攒着一股狠劲儿的凌琅。
事已至此,他再无话可说。
自嘲地笑了笑,侧身从她身边走过,再无回头。
从他出现以后就一直小声啜泣一言不发的凌秋追了上去。凌琅能听见,她婉转脆弱的声音在叫他名字,让他别走。
脚下像生了根,凌琅忽然觉得自己听不见了。
热闹的城市像被消了音的黑白电影。她像是众多背景之中被人扔在灌木丛中的塑料瓶子,空空荡荡,除了被扔进垃圾回收站以外没有一分钱的价值。
她站了很久,直到同事下班来换衣服看见她,吓得尖叫了一声以后还气急败坏地问她,“凌琅?你还没回家?站在这里干嘛啊?吓死我了!”
凌琅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