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前厅里酒香四溢,宾主尽欢。
几杯酒下了肚,两人感情升温。
王安石热衷于给徐浚亭分享自己的政建。而徐浚亭迎合王安石,站在历史的角度上对商鞅变法时的做事以及规章聊了一会儿,而后就开始讨论诗词。
徐浚亭仗着穿越者的身份,绞尽脑汁给王安石科普了一些历史上的知识。王安石惊讶徐浚亭的见多识广,十分欣赏,言语之间也没了初见时的生硬。
正当两人相谈甚欢之时,一个下人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下人对着厅中两位大人行礼,声音急切,瞥了一眼徐浚亭,便低下头去。
“做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王安石甩袖,坐在位置上巍然不动,见下人的神色,便说道:“没什么好避讳的,你直说就是。”
“是,”下人直起身,将袖子里的一张字条抽了出来,呈递给王安石,说道:“大人请看,这是方才收到的,小的惶恐,担心误了大人的事,这才急了些。”
“无妨。”王安石接过字条,皱起了眉头。
徐浚亭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无意间瞥到下人偷偷摸摸地大量自己,心中便有了数:看来,是我一个外人不能知道的事。
“王大人,叨扰许久,小子也是时候请辞了。”徐浚亭不愿意让王安石为难,主动请辞,给两人今天的会面画上完美的一笔。
“即使如此,我送你出去吧。”王安石收了字条,抬起脚步,就往外走去。
徐浚亭亦步亦趋地跟上。
庭前。
“不必送了,”徐浚亭拱手作揖,笑呵呵地跟王安石道别:“还希望王大人能保重身体,福寿绵长。”
“哼!”王安石一甩手,没了好脸色,说道:“也愿徐生你官运亨通,但要记得人在做,天在看!你走吧,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徐浚亭闻言一愣,暗道怎么才走了这么几步,王安石就翻脸了。
“怎么?还不走?莫不是要我折了柳枝送你?”王安石一脸淡漠,伸手一挥,下人便将手上抱着的书卷一股脑儿的堆给徐浚亭,也是一脸不耐烦。
“嗯?”徐浚亭一脸茫然的接住书卷,却感受到下人在衣袖上撤了一下,立马回过神来:‘人在做,天在看’可不就是想告诉自己有人在监视吗?折柳相送?想来是说监视的人来头不小。‘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前方只有一家茶肆,看来监视的人应当是混在那里了。
装作一副气急败坏地样子,忿忿道:“王大人如此作为,实在令人心寒,就此别过,今次,就当我没来拜访过!”说罢就拂袖离去。
王安石只瞥了一眼,便吩咐下人关门。
不远处的茶肆里,几个一身劲装的男子稀疏平常的寒暄,只是在徐浚亭路过的时候,静默了一瞬,便又回复了寻常。
徐浚亭抱着书画招摇过市,内心窃喜,谁能想到,我怀里抱着的是王安石的墨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