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在府中这半日有什么事吗?”徐浚亭看着几个精神面貌不错的小伙子,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笑,心道:看来徐澄还是不错的。
“回少爷,没什么事。”徐澄笑了笑,边说边扶着徐浚亭下了马车,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道:“徐管家回来了,说是老爷差他回来收拾准备祭祖的事。”
“这样,”徐浚亭灵机一动,拍了拍徐澄的手,说道:“去,你帮我把徐管家请过来,我有事要交代。”
“好的,少爷。”徐澄直觉觉得徐浚亭的情绪不太对,虽然心下忧心忡忡,却也没表露出来。
内院。
徐浚亭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紧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少爷,您找我?”徐管家从前是徐御翔的贴身小厮,后来跟着徐御翔打拼,照顾徐御翔的衣食住行,看顾徐府上下,也看着徐浚亭长大的,把徐浚亭当做半个儿子一样在疼宠,见到他这副模样,隐隐有些心疼。
“徐管家,也没什么事。”徐浚亭一边用手指敲击着桌面,一边说:“就是给你交代几句。”
“少爷,您说。”徐管家长相周正,蓄了胡子,虽然常跟金钱打交道,倒也没染上铜臭味儿,反倒是有一股儒雅的气质。
“我今儿参加朝会,领了一份差事,要往西南去,归期不定。”徐浚亭理了理衣袖,站起身,向徐管家行了一礼。
“少爷!这是做什么?折煞老朽了!”徐管家忙上前扶住徐浚亭,有些焦急。
“徐管家,徐叔!”徐浚亭扶着徐管家的手,不禁眼泪有些热。
“少爷,我在,您说。”徐管家也不再坚持,扶住徐浚亭,眼底也涌上热气。
“您是看我长大的,如今我这一去归期不定的,自然会想您的。”徐浚亭说话间眼泪竟真的掉了下来。
“少爷,你只是去办个差事,怎么说的好似要生离死别这样。”徐管家老泪纵横,回握住徐浚亭的手。
“这其中的细节,不说也罢。”徐浚亭说道:“等我父亲回来,你替我好生照顾他就是了。请受我一拜。”
“嗯,少爷,你只管去,家里有我和老爷。”徐管家擦了擦眼泪,一脸坚定。
“那就拜托您老了,您也要多保重自己啊!”徐浚亭哽咽,抹去眼角的泪,暗道:如果此行出了什么意外,一定要抱住徐府上下。
徐澄有些不解,眼睛眯了眯,瞥见了徐浚亭常逗趣的那只白鸽,它停在白墙灰瓦上,往下是墙角的观景树,翠得要滴出水来,一阵微风轻抚而过,翻出朵朵绿浪。
午后阳光正盛,明媚而温暖。
徐浚亭脱了衣服,正要午间小憩一会。徐澄急急忙忙的从外头跑了进来。
“怎么了?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徐浚亭皱了皱眉头,看着徐澄。
“少爷,信!”徐澄拿出手上拿着的那个信封,说道:“就刚才,门房递过来的。”
“哦?”徐浚亭接过信,一边拆,一边问:“有没有说是什么人送来的?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
“据说是一个带着斗笠的红衣姑娘,没说别的什么,只是留下信,然后就走了。”徐澄回忆着门房的描述,转述给徐浚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