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了个面。
“你最好收敛点,”徐浚亭低声说道:“别让我发现了你的小动作。”
“少爷说的这是哪里话,”高红袖一双丹凤眼睨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徐浚亭,说道:“奴本蒲柳之姿,幸蒙老爷不弃,这才进了徐家门,自当恪守妇道,侍奉老爷,早日为老爷开枝散叶。”
“哼,”徐浚亭见高红袖这矫揉造作的模样,心里生出一种厌恶感,不欲多说,转身便甩袖离开了:“你好自为之,徐府不是你可以作乱的地方。”
“是,”高红袖站直了身体,笑得倾国倾城,看着徐浚亭的背影,说道:“谨记少爷教诲。”
高红袖是谁派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徐御翔开心。徐浚亭早有想过如果色诱自己不成,那不曾续弦的徐御翔便是最好的人选,只是万没有想到这一天回来的这么快。
三日后,徐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前来观礼祝贺的人不少,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这让徐浚亭在意的是高太后居然也派人来了。
看来这个高红袖便是高太后派来监视自己,或者说是来警告自己的棋子了。
徐浚亭暗暗咬牙,攥紧了手中的拳头,然后又放松。
只要不伤害徐御翔和徐家,就让高红袖再活着一段时间好了。至于高太后,迟早的事……
徐御翔大婚过后的第二日,徐浚亭在朝会前收到了慧儿让人送来的消息。
风紧,扯呼。
徐浚亭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将字条泡进茶水里,而后搅了搅,才将纸浆倒进了殿前特地挖的池塘里。
“回禀皇上,臣有一事启奏。”
“说罢。”皇帝点了点头,一挥手,示意小太监去把胡将军手上的奏章呈报上来。
徐浚亭看着这人虽然身着官袍,但藏不住他一身的腱子肉,看来是个武将。见他,神色焦急胸口起伏,显然是情绪激动。
大约是边境出了什么事。徐浚亭皱起了眉头,暗道:王安石好像就是在边境吧?
“八百里加急的战报。”胡将军禀报道:“日前王安石王大人从轻骑向敌军发动突袭,不料想敌人早有准备,现王大人已然落入敌军包围。”
“荒唐,”皇帝气极,一拍龙椅,竟然站了起来,双手负在背后,来回踱步,继而对着大臣们说:“诸位爱卿,可有解决之法?”
“这……”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
这可怎么办?若是提出去营救王安石,那不就站定了新政?但若是放任敌军包围住王安石,甚至是抓住了他,那大宋的威严何在?
“臣请带兵出征。”徐浚亭一边说服自己这是战略性往仕途上攀爬,一边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带兵出征?徐浚亭你是飘了吧!你会什么啊?就去打仗!
徐浚亭跪在金殿前,身形不乱。
李晨和高元峰等人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徐浚亭这是自毁前程啊。
“启禀皇上,大将阵前被俘,实乃大忌!若是不能将王大人救回,不但有损我君威,挫我军队锐气。臣恳请皇上恩准。”徐浚亭咬了咬牙,俯身一拜。
管他什么众矢之的,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