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可他却又觉得自己没错。
他是堂堂的长兴侯世子,未来整个侯府都是他的,李长愿却拿区区几百两的事来为难他,分明就是和他过不去!
李长愿没管李长风怎么想,转向一旁卫昭:“卫三公子还是请回吧,免得我又是一个不高兴,再把你从侯府撵出去。”
只要想起刚才在院外听到的话,李长愿就怒火中烧。
她在外头辛辛苦苦地与卫昭撇清关系,可她大哥倒好居然还巴巴地把人往侯府里请,说什么为她好,其实不过是想要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
李长风怒道:“李长愿,我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替我说话了?”
李长愿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一旁一直不敢言语的玉娥,道:“大哥,你到底对温姑娘到底是什么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还有,卫三公子也是,两府之间都已经闹成这样,就不要往我长兴侯府里来了,免得被有心人瞧了去,你那位温姑娘又要借题发挥。”
“淳安,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宜修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你不要总是用你的想法揣测她!”
卫昭这几回见李长愿,李长愿和他说话,话里都像带了刺一样,听着便十分不受用。
李长愿可没工夫和卫昭废话,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家丁,卫昭就见那家丁举起了他碗口大的拳头。
想起刚才被打成那样的王管事,卫昭情不自禁脸色一白,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你,淳安,你真是好样的!”李长风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一脚踹在身旁的玉娥身上,骂道,“谁叫你上来的?滚!”
玉娥毫无防备地当胸被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疼得起不来身,回过头来震惊地看着李长风。
玉娥也是良家女子出身,当初被吴嬷嬷选中,送到李长风身边去,还不是主子说做什么,她便要做什么?
一条命就跟浮萍一样,哪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
若说当初是谁害的,李长风又岂能没有责任,他若不动,自己一介弱女子还能强迫他不成?
没想到自己把清白交了他,却落得这样的对待,想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大哥也就只剩打女人的能耐了么?”
还是用脚踢的他柔弱的妾室,分明是欺软怕硬,不敢对自己动手,才将怒气发泄在依附他的妾室身上。
皱了皱眉让人把玉娥从地上扶起来,送到房间里去,李长愿笑着说道:“大哥是怨我把大哥的客人赶走,丢了大哥的脸面?其实,我把卫昭赶走,是为了大哥好,免得大哥当着外人的面再丢一次脸罢了!”
李长风心中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你究竟想做什么?”
李长愿笑了笑道:“既然大哥和这位王管事都没有还钱的意思,那我只好拿了大概新添置的东西抵债了。放心,多退少补,绝不会多要大哥一针一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