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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宏将苏仙儿按在墙上往死里捶打,直到头顶发出“嘭——”地一声清脆,一股腥热汩汩从苏宏头上流下,他脑袋一昏,视线模糊中看向身后的人影,狠狠咒骂,“贱人,你敢偷袭?”
严敏捏着沾满鲜血的玻璃碎片的手在发抖,狰狞的瞳孔里却是赤裸裸的杀意,“当初要不是为了沈家财产,我凭什么给你做小三?你这个老不死的却独占着沈氏娱乐不肯放手,可怜我们母女伺候你这么多年,什么好处都捞不到,是你,逼着我们把你送进监狱的!”
“原来真是你们设计陷害的我!”苏宏气得心脏都快爆炸,“贱人!我要告发你们!我要你们把牢底坐穿!”
“呵呵,你这个心狠手辣的畜生有什么事做不出?”一直畏惧苏宏的严敏却再不怕他,她冷冷地笑,“可惜,我不会给你机会!”
说着,她又凶狠朝苏宏脑门狠狠捅去,但就在毫厘之间,苏宏突然揪着苏仙儿的头发,将她挡在自己面前。
“啊——”
一刹,血珠飞溅,伴随着苏仙儿撕心裂肺地一声惨叫,病房门被踹开,医院所有警卫和医护人员一拥而入。
……
与此同时,医院一处休息室。
白泽推门而入,入目只见,本该被苏仙儿使唤替苏宏交医疗费的苏颖,此刻站在窗台前,百无聊赖看着繁华城市万家灯火,就在她不远处的沙发上,则坐着个冷俊不禁的男人,静静喝茶。
苏家翻天了,整个医院鸡飞狗跳,唯独这两人平静无波。
“哥,嫂子,你们两个真是会搞事!”
白泽兴奋地手舞足蹈,“先是设计曝光苏仙儿诈捐,接着让张春花跳出来指证苏仙儿两母女为争夺家产,设计陷害苏宏强暴小雪,又把消息放给苏宏,暗中帮助苏宏装死进了医院,苏仙儿母女害怕东窗事发,想借机谋杀苏宏,却反被苏宏看清了她们的真面目,啧啧!这一场狗咬狗的戏看的还真叫人浑身舒爽……”
“具体情况!”
正在打趣,空气里冷不丁地响起北冥天生冰冷又磁性的声音。
北冥对于白泽那就是猫对老鼠的存在,知道他哥不是个喜欢听废话的,白泽立下收了玩笑,清清嗓子,一本正经汇报。
“严敏杀苏宏没杀成,反而砸了苏仙儿一脸的玻璃碎片,医生正在抢救,苏仙儿性命能保住,但那张脸怕是毁了。严敏也被苏宏打的不成人样,哭天抢地地不肯接受治疗,现在守在苏仙儿的手术室,苏宏脑袋开了花,但伤势不重,警察只得暂时带苏宏去警察局录口供,苏宏在警察局吵闹,死活不肯配合警察,还让人带话给嫂子……”
白泽欲言又止偷瞄了苏颖一眼。
“什么话?”苏颖直问。
“说是关于你母亲的事,他有重要的事要亲自跟你谈。”白泽无奈摊摊手。
苏颖纤长睫毛微微一颤。
苏宏厌恶透了母亲,根本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母亲,现在却主动谈母亲的事!
“苏宏这个时候提起沈伯母,八成是想让你看在沈伯母的情面,让你出面帮忙,把他弄出监狱。”白泽直言捅破苏宏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