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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们蓝家还怕了苏颖那种小门小户出身的东西不成?”郑佩蓉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蓝玉烟。
“是少宸给我打过电话,他让我这么跟警察说是自己误伤!你不是一直让我对他百依百顺吗?”蓝玉烟心情很差,连带语气都有些不好。
昨天她失血过多,差点就救不活了,刚醒来就接到了权少宸的电话,那一刻,她欣喜若狂,可他打电话的目的却是为另一个女人脱罪!而她的母亲不但不体谅她,永远只知道数落她!
“哎!你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了?”
郑佩蓉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你跟了权少宸这么多年,连孩子都给他生了,姗姗都五岁了,她成是权家的掌上明珠,是咱们帝国尊贵的王室公主!可你看看你自己,到现在别说名分,就连权家大门都不让你进!你自己不知道上进,还把责任推给我?”
“妈!你别说了。”蓝玉烟揉着发胀发痛的脑袋。
“你自己没用,留不住男人,还不让我说?”郑佩蓉更加不高兴,柳叶眉一皱,“咱们蓝家一共四房人,大房的孩子自从嫁去了帝都四大财阀之一的王家,出尽了风头,这些年处处踩着你那个不争气的爸,我也跟着受气,好不容易熬到你攀上了权少宸,都说你是所有孩子中最有出息的,我还以为终于要扬眉吐气了。
可五年来,眼瞧着三房、四房的孩子,娶的娶,嫁的嫁,个个都攀上了一门好亲事,而你呢?白白跟了权少宸五年,名分没捞着,就连清白都没了,身子不干净,偏偏还跟权少宸的新闻闹得人尽皆知,你说说现在那个大户人家还敢要你?”
“妈!我头很痛,你能不能别再说了?”蓝玉烟眉头皱的深深。
“一说你,你就知道装头痛?这些年,你知道我因为你,受了多少嘲笑,遭了多少罪,我不头痛吗?现在就连你爷爷都看不上我们家,还有四房那个最不成气候的蓝玉华,为了跟你争嫁妆,没少在你爷爷面前嚼舌根,你要再不给我争口气,嫁到权家去,别说嫁妆,老爷子只怕连一分遗产都不给咱们……”
“唷,二婶婶跟二姐姐好像在说我呀?”
郑佩蓉没完没了一个劲儿的吐苦水,突然,一个穿得珠光宝气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
却是郑佩蓉嘴里那个最不成气候的蓝玉华!
这猝不及防地突然出现,郑佩蓉吓一跳,闭了嘴,但她这样混迹在权贵富豪的贵妇,处事圆滑,她立下堆了一脸的笑,“哎呀,这么热的大暑天,玉华怎么来了?辛苦!辛苦!”
“我刚刚得了一个消息,不亲自来告诉二姐姐,我心里不安呢。”蓝玉华说着客套的话,笑的却有些不怀好意。
一瞧着她这模样,郑佩蓉就知道准没什么好事。
“你二姐姐刚醒来,身体虚的很,她头还痛着,需要休息,你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二婶婶跟二姐姐说了这么久的话,也没见你心疼二姐姐头痛呀,怎么的,我刚来,你就要赶我走?”
蓝玉华才不管郑佩蓉的逐客令,她一个劲地挤到了蓝玉烟的病床边,“二姐姐,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跟权少宸的婚事这下是彻底黄了。”
“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郑佩蓉忍无可忍,以前蓝玉华也只是在背地里诋毁蓝玉烟高攀不上权少宸这门婚事,今天居然当面来打脸。